“盧國公說的有理。“李孝恭想了想出言說道:“若是這三百府兵真的能贏了三百玄甲軍精銳,那足以證明這些人,當的上大唐萬裏挑一的精銳,在精銳的身上投入大量的軍資,莫說是陛下,就算是兵部,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程咬金與李孝恭兩人的話,無非就是表明,想要弩,想要良馬,都要拿出能夠讓人認可的實力,不然,想要朝廷給撥調過來,想都別想。
“要是時間來得及,小侄又何須去求朝廷,求兵部呢。”玄世璟無奈的笑了笑:“下次有這些事情的時候,僅僅是一個工學院,就能夠搞定了。”
“就算將來工學院成了,你要是想捯飭這些東西,也得提前將折子送到宮裏去,知道嗎?”程咬金麵色嚴肅的看著玄世璟說道,大批量大規模製造武器,這名頭傳出去可是能要了人命的。
“這些小臣當然知道。”玄世璟笑著回應道。
“依我看,璟兒恐怕是心裏發怵了,否則也不會這麼著急上火的要給這三百府兵弄什麼精良的裝備和戰馬。”李孝恭說道:“璟兒,是不是很緊張啊。”
“李伯伯,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小侄不敢妄自托大,所以這些天來,盡量將小侄能夠想到的,都教導給他們,希望他們能將這些戰場上的技藝練熟,無論是戰場殺敵建功立業也好,還是力有不逮用來逃命也好,命在,什麼都在,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雖然這些話玄世璟不止說過一次,但是每一次說出來,對於玄世璟的心裏,都是一個減壓的過程,若是說像神侯府牢房裏頭關押著的那些探子,他們的死活,玄世璟不會介意,因為他們是“敵人”,而這三百府兵不一樣,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們是親人,是戰友袍澤,是要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手足,讓玄世璟如何能看著他們因為訓練不當白白去戰場上送命。
所以說李孝恭說玄世璟整個心都是緊張的,玄世璟沒有否認。
“這種事情第一次,心裏緊張也是正常的,當年在太原隨著先皇起兵造反的時候,我心裏也緊張,比你緊張千百倍,當年的形式,遠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一步走錯,滿盤皆輸,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這種情形下,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刀山火海當中一樣,行事謹慎,內心煎熬。”回憶起當年隨著李淵起兵造反,李孝恭不禁一陣唏噓:“不過,剛開始的一段兒時間一過,這種感覺也漸漸的就消退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定鼎中原的萬丈豪情,然後才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璟兒,作為將領,打仗,無論如何都要自信,越打越自信,這三百府兵雖然數量少,但是從他們訓練的狀態來看,依然具備了精兵所有的各項能力,而璟兒你,就是這支隊伍的軍魂,明白嗎?”
“小侄明白了。”玄世璟點點頭。
“看你這營地裏的稀奇玩意兒,這不知道你小子還藏著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我這笨兒子,又能學到多少。”程咬金看著不遠處正在訓練的府兵說道,說完,還橫了一眼站在一邊兒不明就裏的程處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