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去勸勸晉王殿下嗎?”
暖閣裏的人都是晉陽自己的心腹,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喜愛晉陽,相信晉陽,也不會往暖閣安插什麼人手,所以晉陽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都是能夠信得過的。
若是信不過,早就拖出去杖斃了,也活不到現在。
“勸有用嗎?”晉陽無奈道。
如今的李治,著實有些讓她失望,那武媚是父皇的妃子,雖然無實,但是名分實打實的擺在那裏,如今他這般,實在是大逆不道!
“這些日子宮裏在為九哥準備婚事,一旦九哥成親之後,就不會再住在宮裏了,宮外的晉王府工部也已經督建完畢了,就指望著他成了親能夠收了心性呢。”晉陽說道。
都說天家無親情,但是李治畢竟是與晉陽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哥哥,此事若是攤在別人身上,晉陽是萬萬不會如此操心的,反而會直接告訴李二陛下,整頓宮內的風氣,可是李治不一樣啊。
說到底,人都是自私的,誰都不例外。
侯君集回長安之後朝堂上的動靜鬧的很大,即便玄世璟在東山縣的莊子上也仍舊聽到了外頭傳的風言風語,連莊子上的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這事兒在長安得鬧騰到什麼樣子。
玄世璟坐在院子中,秦冰月在一旁為玄世璟泡茶,玄世璟則是手持著一卷書卷緩緩的翻閱著。
“侯爺,侯君集若是因此出了事兒,會不會將太子也牽扯進去?”秦冰月問道。
“不會牽扯太多,雖說侯君集與太子之間是翁婿,但是這事兒畢竟與太子沒什麼關係。”玄世璟端起一碗清茶,輕飲一口:“但是前提是,太子不能太過庇護侯君集,這樣陛下會不高興的。”
“難。”秦冰月說道。
“是啊,難。”玄世璟笑了笑:“對了,過些日子晉王大婚,咱們也得送些禮物過去,畢竟是兕子的哥哥,禮物不能送輕了,又得合適,等得了空,你去庫房中替我挑選一些吧。”
“恩。”秦冰月應聲。
日子啊,過的可真是快啊,李治要娶妻,還是王仁祐的女兒,這王仁祐現在不過是一縣令罷了,沒什麼勢力,看來在李承乾還在的時候,李二陛下根本就沒有多麼看重自己的這個幼子,下旨賜婚選擇的女人都是優先相貌和品性的。
不過這王仁祐的女兒,應該就是傳說中一生都沒有子嗣的王皇後吧,那個一步錯,步步錯,將自己推入深淵的王皇後。
想起上次稱心和韋靈符合夥要謀害太子的事兒,玄世璟嘴角悄然上揚。
武媚,嗬嗬,這人的野心,還是如此囂張霸道啊,擋住她路的人,會被她一一除去,礙了她的事兒的人,也不會有好下場,好一個則天規地,日月淩空的武曌。
“啟稟侯爺,府外有人求見,自稱是晉陽公主的人。”府上有下人走進玄世璟的院子並報道。
“讓他進來。”
“是。”
沒過多久,下人便領著一仆役打扮的人走進了玄世璟的院子。
“你是兕子的人?”玄世璟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