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源應聲。
讓常樂帶著錦衣衛先找客棧安頓下來,然後分散在岐州城四處打探消息,等到岐州的信息都掌握在手中的時候,也就是玄世璟伺機而動的時候了。
尤其是躲在暗中那些見不得人的人......
“璟哥哥,這麼多天過去,想必蜀王也應該知道父皇已經下發了旨意要處置他的事了。”晉陽說道。
“那是肯定的,又不是什麼不透風的牆。”玄世璟笑了笑:“既然知道了,想來這十多天的日子,他也不好過,總是心驚膽戰提心吊膽的想著朝廷會如何發落自己。”
“也就是說,蜀王已經有了防備?”
玄世璟點點頭:“有了防備好啊,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看看能抓住多大的一條魚。”
小鎮上的客棧並不說大些,玄世璟等人來了,仍舊是霸道的包場,因此大廳之中除卻玄世璟一行人,就沒有別人了,老板和小二哥都去後麵忙活去了,所以說話也不必太費勁。
“侯爺擔心那些人?”秦冰月開口問道。
或許晉陽不知道,但是秦冰月是知道的,之前玄世璟為了幫李恪,也是隱瞞了不少事兒。
“什麼人?”晉陽一愣,不知道秦冰月所指的是什麼。
“前隋舊黨。”對於晉陽,玄世璟也沒有隱瞞:“之前他們的目標一直是吳王,想要拉上吳王東山再起,隻是吳王不肯打理他們,也就鬧掰了。”
“所以現在,你們是擔心,他們把目標放在蜀王身上?”依照晉陽的聰慧,自然想明白了當中的關節,吳王,蜀王都是楊妃所出,身上流有隋楊的血,前朝舊臣野心不死,他們可能就安生不下來。
“是啊,怕的就是他們賊心不死,而李愔又是個蠢貨,萬一被他們一蠱惑,走上那條不歸路,下場可能跟李佑一個模樣。”玄世璟說道。
李佑的蠢在長安勳貴圈兒之中卻是出了名的,陰弘智的話他也能信,一邊兒是得罪過他老李家的陰家,一邊兒是親爹,李佑那蠢貨就信了陰弘智,蓄兵謀反。
陰弘智可是挖了老李家祖墳的人,估計李二陛下氣也氣在這上頭,所以才幹脆賜死李佑。
要麼怎麼說人的野心和實力若是不匹配,下場會死的很慘,李佑就是這樣一個蠢材。
李愔與李佑的年紀相差無幾,臭味相投之下關係也相近,依照李愔的性子,走了李佑的後路,玄世璟一點兒都不會驚訝,沒腦子的貨,連李二陛下都說他還不如個畜生。
而李愔這樣的,可比李恪好控製多了,雖說李愔人不怎麼樣,但是他可以娶妻生子,生個好兒子嘛。
“這麼說來,那些人之前可能在長安已經與三哥或者是楊妃娘娘聯係過了。”晉陽說道。
前隋舊臣的事兒可不小,前隋的人,就是他們李家的敵人,晉陽可不會心善到放過自家敵人。
玄世璟點頭:“沒錯,聯係過了,後來就在天牢門口被圍捕了,在長安城的落腳點也被一鍋端了,隻是抓住的人,就算不審問,也知道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自此之後,他們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所以我覺得,岐州的事情,不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