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做法,雖說娘能夠理解,但是莊子上的百姓不一定能夠明白啊。”王氏歎息道。
“不指望他們明白。”玄世璟笑了笑:“還有長安城禦史台的那些人,就讓他們蹦躂去吧,等過幾天,估計也就蹦躂不起來了。”
“你啊。”麵對玄世璟如此,王氏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兒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自己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反正往後的路,都是他自己走。
什麼叫做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玄世璟心裏為自己的高尚情操點了個讚。
“兕子今日沒陪你嗎?”玄世璟問道,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是晉陽在王氏的身邊兒來著。
“兕子說在書房裏整理什麼東西,也就隨她去了,話說璟兒你整日裏忙著這些事情也罷了,兕子也跟著忙,好歹是個公主,嫁到咱們家,倒是隨了你了。”王氏笑道。
“畢竟是出身李家的人,閑不下來的,兒子先去書房看看她。”玄世璟說道。
“嗯,去吧。”王氏點頭。
玄世璟來到書房,推門進去,見晉陽正在書案上寫著什麼。
“忙活什麼呢?”玄世璟問道。
“長安城的寺廟大多都已經查探清楚了,錦衣衛送來的消息,妾身已經整理完了,現在正要給太子各個寫信呢。”晉陽抬起頭來看著玄世璟說道。
玄世璟的目光落在了晉陽麵前書案上放著的賬本以及各種信件資料上。
“這些就是?”玄世璟走上前去,拿起一本整理好的冊子翻看了起來。
“嗯,之前在道政坊的時候,晚上整理的。”晉陽回應道。
“辛苦你了。”玄世璟笑了笑:“這件事情,本不應由你來做的。”
“妾身雖然嫁給了夫君,但畢竟還是大唐的公主,妾身做這些,夫君能夠理解,妾身就已經很高興了。”晉陽笑道。
“我來幫你吧。”玄世璟說道。
“今兒個夫君怎麼轉了性子了,不怕麻煩了?”晉陽好奇。
關於佛門與道門,自家夫君總是說牽扯太多,他不方便出麵,可是今天卻是反常的想要出手了,不得不讓人好奇。
“今天法華寺的那些和尚還莊子上了,鬧的很不愉快,臨走前還放話威脅我,既然這樣,就跟他們好好玩玩,看看誰能玩的過誰。”玄世璟說道:“看那禿驢的那態度,你對他好,他就笑眯眯的,一副臥佛慈悲的模樣,對他不好,就跟砸了他寺廟裏的佛像似的,瞬間人就成了黑的,這樣的和尚,說為禍害也不過分。”
不好好的吃齋念經,跑到玄世璟的封地來威脅玄世璟,這是佛?這是赤果果的地痞流氓吧?
對於交“保護費”的,就是朋友,不交?那就是敵人咯?
“今天夫君與法華寺的人起衝突了?”晉陽問道。
從早上到現在,晉陽除卻去了王氏那邊一趟請安之外,就一直在書房裏,所以外麵有什麼消息,她還不知道呢。
“嗯。”玄世璟應聲,雖有將今日與法華寺的和尚起衝突一事還有莊子上的百姓對自己的說法一事全都告訴了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