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4章 洗白白(1 / 2)

晉陽給李承乾的信,寫著寫著停了下來。

“夫君,既然你要插手此事,又恰巧與法華寺的和尚起了衝突,倒不如這些東西,由夫君來呈交給父皇。”晉陽說道:“今日莊子上的事情傳到長安,對夫君的名聲定然是有影響的,禦史台的人也不會這般無動於衷,想來明日早朝,必有一場爭論,夫君倒不如借著這場爭論,給父皇一個查抄寺廟的理由,不僅如此,夫君在莊子上與法華寺起爭執的事情也會被這件事兒給蓋過去,對於夫君的名聲來說,事件好事呢。”

按照晉陽說的,可謂是一石二鳥,一來是可以真正的摸清楚這些寺廟的底細,而來便是為玄世璟洗清一些不好的影響,不僅僅洗清了,此事辦的漂亮,玄世璟在朝堂上的聲望,會再上一個台階。

要麼怎麼說家有賢妻是件好事兒呢。

玄世璟沉思一番,覺得晉陽的話倒也可行,這件事情交給李承乾去做,結果也不一定是自己想象中的結果,出了法華寺這樣一件事兒,倒不如自己親自動手了。

“這樣的話,明日又要去上早朝,也就是說,今天傍晚,又要回長安了。”玄世璟無奈道。

“夫君就辛苦一趟了。”晉陽說道:“這件事兒過了,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能夠勞動夫君的事兒了,臨近過年,朝中要開始接待四方來使了,其餘的事情,除卻急需處理的軍政大事之外,都要往後推一推或者是直接由三省或者東宮來處理了。”

也就是說,佛門這件事兒,若是盡早處理,不知道又要拖到什麼時候,最早也得是明年吧?

而佛門這事兒,僅僅是東宮和三省,是處理不了的。

所謂槍打出頭鳥,這長安城的佛寺,就在這兩年,就成了長安城的出頭鳥。

為什麼道門就這麼低調呢?因為道門之中有點兒名望的道士基本上都不會端坐在道觀之中拋頭露麵的去忽悠百姓,譬如李淳風和袁天罡,兩人是有正兒八經的官職,在太史局任職,袁天罡一直為道門奔走,奈何隊友一個個生性淡泊,李淳風整天在觀星台看星星,推演命理,孫思邈不是在千金醫館坐堂便是背著藥箱帶著人四處遊醫,至於袁守誠,幹脆跑隴西隱居去了。

至於和尚廟之中,這個大師那個大師,一身大紅袈裟,盤膝坐在寺廟大殿佛像金身前,閉著眼,一手盤串兒一手敲木魚,聽著功德箱的聲響,逢年過節頭注香賣多少錢,他們出多少力.......

不要看和尚表麵過的清苦,其實個個背地裏富的流油。

若是惡意的猜測一番,說不定某個德高望重的大師就能在外麵有個情婦有個私生子什麼的呢,等什麼時候方丈圓寂了,坐等著上位,然後再被同門師弟將醜事挖出來。

本事大的洗白白,本事小一些的就等著身敗名裂什麼的......

至少,從武德年到貞觀朝至今,沒有一個和尚提出寺廟歸國家管理,而恰恰在朝廷已經頒發了管理寺廟的法規,而且給出了一定數量的出家文牒,身份證明,這些寺廟仍舊是不顧官府的文牒,大肆招收和尚,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