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薛仁貴說道。
錦衣衛的存在,加之玄世璟一係列的策劃,能夠足夠的保留遼東這邊軍隊的實力,極大的減少戰爭給大唐軍隊帶來的死傷。
對於打仗,玄世璟信奉的是,能用計謀,就絕不拿著將士的命去拚,而對於朝堂陰謀,玄世璟覺得,能直接動刀子就少說沒有用的,兩者態度截然相反。
如同玄世璟所說的那樣,泉男生從平壤城出發,兩天之後,錦衣衛偽裝成的商隊也帶著貨物離開了平壤城,帶著泉男建的指示,前往了大行城。
因為有泉男建的庇護,所以從平壤城到大行城,一路之上對於他們的盤查都不是很嚴格,現在泉男建對虎子很好,因為畢竟要用到虎子來為他打聽泉男生在大行城的消息,嚴密的注視著泉男生的一舉一動。
當錦衣衛到達大行城的時候,大行城戰事失利的消息也被快馬加鞭的送回了平壤城。
消息被送到泉蓋蘇文手中的時候,意外的,泉蓋蘇文十分淡然,似乎已經預料到有這樣的結果一樣。
“玄世璟......果然啊,年輕人就是敢做,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泉蓋蘇文笑道:“隻是啊,錯估了高桓權那個廢物草包了,他帶出來的兵,能幹什麼?安市城四萬兵,若是能打過大行城那兩萬軍隊,那我泉蓋蘇文將如今所有的財富地位權利全都拱手送給他!”
“大人說的是,那高桓權是個草包,而玄世璟,雖說有些小聰明,但還是太年輕。”前來送信的官員附和笑道:“大人,如今大唐覬覦我高句麗之心已昭然若揭,咱們是否要增兵邊境?這次來的是高桓權手底下的兵,說不準下次,就是薛仁貴親自帶兵過來了,遼東軍可不比高桓權手底下的那些慫包啊。”
泉蓋蘇文點點頭:“說的是,如今大軍都在平壤城附近,雖說不能悉數派出,但是再抽調出一些人手增援大行城那邊還是可以的,另外,從高句麗各地調兵,全都前往邊境,死守大行城,切勿讓大唐破了高句麗的大門!”
“是。”官員拱手應聲。
泉蓋蘇文目送著官員離開,歎息一聲,如今整個高句麗,自己不出馬,誰還能擋了大唐的兵鋒。
何其悲哀。
英雄總有遲暮的一天,如今的泉蓋蘇文心中便升起了這樣一股淒涼。
正好,在這平壤城中三年,即便是寶刀,也會生鏽,趁著這個機會,就用這個東山侯做磨刀石,讓他這個入了鞘的寶刀,再次鋒利起來。
威嚴都是用鮮血來澆灌的,這次,就用玄世璟的血,來重新鑄造自己的威嚴!
泉蓋蘇文知道玄世璟厲害,知道他聰明,但是他也不認為自己一個久經戰陣的人不如一個毛頭小子。
錦衣衛在路上走了七天,順利的到達了大行城,這會兒大行城即便是白天,城門都是緊閉著的,隻有在中午午時的時候開放城門一小時,供百姓出入,而錦衣衛的隊伍到達大行城的時候,卻不是城門開放的時間。
“暫且在城外紮營休息,等明日午時城門打開,再進城。”錦衣衛的百戶見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