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老黑說的對,既然明知道大行城已經守不住了,又何必再去執著的將自己的命葬送在那裏呢?
大行城兵敗,不知不覺當中,泉男生的心態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大行城被拿下,第二天,薛仁貴的書信便一封封的送了出去,給長安的,給卑沙城劉仁軌的,也有給長口城蘇定方的。
劉仁軌的水師也送來了消息,稱大唐水師在海麵上一直被百濟水師侵擾,戰事膠著,若是長久拖下去,怕是對大唐不利,而且這兩天高句麗與百濟的聯軍在高句麗附近已經看不見了,極有可能是奔著新羅去了,想要集中兵力,先打新羅,柿子要挑軟的捏。
新羅的水師若是唄高句麗與百濟的聯軍打殘,大唐水師在海麵上可就真麻煩了。
遼東卑沙城的水師不是大唐水師的全部身家,而高句麗和百濟的聯軍,幾乎就是兩國所有的家當了,大唐對上這兩家,即便是有新羅從旁協助,但畢竟新羅這些年一直唄百濟壓著摩擦,能有多少實力?且不說地麵上的軍隊,這三韓半島附近的海域,大唐不出兵,幾乎都是高句麗和百濟的天下,新羅從來都插手不得。
百濟既然惦記新羅的土地,又怎麼會任由新羅發展起來,自然是方方麵麵的都在打壓新羅。
三韓半島除卻必須的利益不說,高句麗與百濟幾乎就是穿同一條褲子。
“百濟.......”玄世璟站在地圖前麵,看著三韓半島的形式:“曆來中原與高句麗之間的戰爭,這個百濟都要在這當中做根攪屎棍子,既然他這麼喜歡攙和,那就讓他攙和進去,立即飛鴿傳書長口城,讓蘇定方將軍聯合新羅,先滅百濟。”
“滅百濟?”薛仁貴詫異。
一言不合就要滅掉一個國家,侯爺還真是.......敢說。
“沒錯,滅百濟,百濟不滅,高句麗這邊咱們永遠都別想省心,大唐與高句麗打,百濟總想參合在裏麵,兩頭撈好處,想做牆頭草,就得有挨打的準備。”玄世璟說道:“先滅百濟,接下來打高句麗還能省省心。”
玄世璟依稀記得,當初曆史上唐高宗平高句麗也是與新羅聯合,先把百濟給平了,百濟平定之後,高句麗也就沒了盟友。
而且,先打百濟,高句麗這邊的戰事必然會拖下來,這也給了錦衣衛時間,讓泉家自己在平壤城內部慢慢的將兄弟之間的裂隙發酵.......
“蘇定方在長口,離著百濟倒也近,至於新羅那裏,新羅與百濟是世仇,與大唐聯手攻打百濟,也是求之不得啊。”薛仁貴笑道:“百濟的地盤,誰打下來就是誰的便是,也不怕新羅不出力。”
“說的就是。”玄世璟點頭:“如今咱們已經拿下大行城,正好也需要時間來鞏固大行城的治理,奪城容易治理難,將來咱們的隊伍不可能一直留在大行城鎮壓,所以大行城這邊的事務,還需好好處置。”
薛仁貴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