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願也點頭附和道:“是啊,證據還遠遠不夠,現在也隻不過是抓住了幾個人證而已,若是現在與泉州府衙翻臉,他們大可推出一個無關緊要的替罪羊,背後的主謀仍舊可以在泉州瀟灑橫行。”
“所以接下來,要找物證,證明以馮智均為首的泉州府衙與泉州和福州兩地的海寇有直接關係,這樣一來,才能治他們的罪。”玄世璟說道:“對了,福州那邊派人去了嗎?”
“人派過去了,福州沿海的村落與泉州這邊大致都一樣,有一點不同的是,福州那邊的水師規模比泉州小,也是從泉州這邊分出去的,那邊的海寇反應起來,不如泉州這邊靈敏,有好幾次,福州的水師差點兒就追上那些海寇了,那邊水師也曾經與海寇交戰過,也有損失,聽那邊水師的人說,那些海寇的裝備,不能說十分精良,但是比起水師的正規軍來說,也不會太差。”
“海寇的裝備不差........”玄世璟皺著眉頭:“泉州........福州.......”
現在玄世璟可以肯定的是,十成十,海寇與馮智均是有關係的,而馮智均的勢力還不足以滲透到福州去,而且,馮家人或許也不知道馮智均暗中還與海寇有來往。
若是馮智均養海寇,馮家人知道的話,馮智戴也不會容忍馮智均這麼做,他這般作為,早晚會毀了馮家,而且,若是馮家人知道的話,福州那邊,肯定也會替馮智均安排在水師或者是在官府之中的內應,不會讓海寇折損。
畢竟海寇就是馮智均的刀劍。
“福州那邊的海寇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玄世璟問道。
“兩年前。”劉仁願說道:“泉州這邊海寇出現,是在一年半之前,真正猖獗起來,是在一年之前。”
“一年之前。”玄世璟笑道:“一年之前,馮智均到任泉州,就任泉州刺史的之位,一年半之前,陳政到任泉州,就任泉州水師都督之位,說是巧合,沒人會相信吧?”
劉仁願點點頭:“的確如此,如今消息彙集的越來越多,這件事情,也會逐漸的明朗起來,看起來,隻要找到更多的證據,這件案子就能了解了。”
“可是難就難在證據上啊,這些內應都說是與府衙聯絡,可是如何證明?”玄世璟說道:“現在總不能衝到府衙裏去抓人,而且,既然是海寇肆虐,那麼,海寇一定有自己的安歇點吧?”
“這不繞來繞去又繞回到海寇的身上去了嘛。”劉仁願說道。
“是啊,繞來繞去,還要從海寇身上解決。”玄世璟說道:“高峻,去將方大寶帶過來。”
“是。”高峻應聲道。
“我曾讓高峻夜探泉州縣衙,原本想著找找縣衙內的證據,但是他們藏的太好了,結果無功而返。”玄世璟說道:“我把常樂留在了泉州城,繼續追在他們身後看,若是能找到直接的證據最好,若是找不到,那也就隻能如同先前一般,引蛇出洞了。”
“這回玄公打算如何引,玄公你已經見過馮智均了,泉州水師港口停靠的可是玄家的商船,既然他知道是您家裏的商船,怕是不會動手吧?”劉仁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