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話,你先回去準備吧。”玄世璟說道:“此事成與不成,都在你身上,切記小心謹慎。”
玄世璟最後這句話,是叮囑,也是威脅,若是方大寶中間敢耍什麼手段的話,玄世璟也不妨與他好好玩玩手段。
正所謂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先前也說,玄世璟將他的家人會從官府的控製中轉移出來,既然官府能用他的家人來要挾他,那麼玄世璟一樣也能。
方大寶是戴罪之身,若是能幫玄世璟剿滅了海寇,還能從輕發落,相對的,他的家人也會安然無恙,但若是這當中他要耍手段,不但家人要跟著倒黴,連方大寶自己,也跑不了。
不要小看大唐的戶籍規製,除非你躲到深山老林裏一輩子不出來,否則總能抓住你。
就像是先前李二陛下放死囚回家探親一樣,既然這麼做了,就不怕他們跑,他們能跑哪兒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百騎司也能給抓回來。
雖然玄世璟動用不了百騎司,但是玄家還有前錦衣衛,各個州府有明確的戶籍製度,隻要玄世璟花心思要查,方大寶跑不了。
方大寶聽從玄世璟的話去準備去了,玄世璟則是和劉仁願留在營帳裏商議如何布置這個全套。
既然是方大寶去報信,那麼,所謂玄家的船隻就不能從泉州水師營地出發了,就要從那幾個村子所靠近的海岸出發,往北走。
用作誘餌的商船,想要盡可能的殲滅海寇,那麼這個誘餌的目標就要大,人數就要多。否則海寇又怎麼會出動太多的人呢?
到時候隻要抓住一兩個活口,就能順藤摸瓜,將他們的老巢給翻出來,抄了他們的老巢。
海寇在海上的根被挖掉之後,再去找什麼證據,時間可就充裕多了。
既然一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路走,條條大道通長安。
正過來反過去,反正就這麼一會事兒,海麵上的海寇和泉州城的官員,無需去分誰先誰後。
“玄公,如此的話,還是要調用揚州水師。”劉仁願說道:“如今泉州水師的船隻裝備已經不成了,從揚州帶來的水師,用的都是如今大唐最好的戰船,對上海寇,無論是從打仗能力上來說,還是船隻速度上來說,都要強於他們,下官不怕別的,就怕一旦遭遇了,還沒開打,海寇就要跑了,讓人更生氣的是,他們跑,咱們還追不上,所以戰船的速度,一定要有。”
玄世璟點點頭:“說的沒錯,在海上打仗,劉將軍你的經驗遠遠高於本公,下套的主意我來想,打仗的事兒,劉將軍全權指揮。”
“是!”劉仁願拱手說道。
水師這邊準備還不夠,身在泉州城的常樂也不能放鬆,要時刻叮囑縣衙,玄世璟也派人過去傳信,告知常樂方大寶即將到縣衙通消息,讓他盯緊了縣衙的人,若是縣衙的人派人前往府衙去見馮智均,讓他盯好了,盡量找出證據。
所以玄世璟的套其實是同時下在了兩個地方,一是泉州城,二才是海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