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公卿大臣家裏的孩子在長大一些之後,都會送到國子監去讀書,也就隻有孩子還小的時候,會請先生到自家來教導自家孩子讀書,長大一些,就需要更有才華,更有名氣的老師來教導了。這些老師可不會因為區區一些錢財就委身在一家府邸上去教學生,所以,隻有將孩子送去國子監。
國子監的老師身上都是掛著官職的,正兒八經的朝廷官員,也有名氣在外的,所以,國子監的師資力量是很強大的,這一點東山縣莊子上的書院到現在為止還是趕不上的。
畢竟東山縣莊子上的基礎書院到現在為止,還是屬於私人學校,裏麵的老師、先生,大家還都在用愛發電的階段。
隻有個教書先生的名頭,領著玄家給發放的俸祿,是沒有官職在身的。
當然,除卻那些被玄世璟找來鎮場子的人,比如說高士廉啊,李孝恭啊,蕭瑀這樣的人,即便是身上沒有官職,但是人家有爵位在身啊,走在外頭,身份也是個頂個的尊貴,尋常官員哪兒敢得罪。
“現在,諸位愛卿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李二陛下的目光掃視過殿中的朝臣們,出言問道。
朝堂之上,噤若寒蟬。
“如此的話,今日就到這裏吧,朕會讓德義將聖旨送往兩省,加蓋大印,隨後兩省便著人送到江王那裏去吧。”李二陛下說道:“退朝吧。”
“退朝~~~”德義高亢的聲音回響在含元殿之中。
“恭送陛下。”百官拱手躬身恭送李二陛下離開含元殿。
原本應是在朝堂上被據理力爭的一件事兒,恰巧就被那個腦子不太靈活的官員一打岔,這事兒就這麼簡單輕易的就成了。
有些人,有些事兒,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聖旨下發的很順利,退朝之後,也就僅僅半日的功夫,前往江王封地宣旨的人就已經從騎著快馬從長安出發了。
李二陛下在那個位子上坐的時候越久,氣勢便是越盛,原本皇帝決策,受朝公卿大臣們節製頗多,更要考慮各個世族的事情,而現在,顯然李二陛下再也沒有能夠讓他顧忌的世家勢力了。
自修撰《氏族誌》的時候,李二陛下就已經對那些對朝堂影響頗大的世家有微詞了,修撰《氏族誌》也是削弱世家,提升他李家的一種手段。
沒有一個皇帝願意被這樣的勢力掐著脖子,整日裏想半點兒事兒,這個說不行那個說不行,到最後,事兒辦不成。
早年間好在身邊有一幫從戰場上一起廝殺出來的,自李二陛下坐在那個位子上之後,是繼續在朝堂上為他衝鋒陷陣,先是對上隱太子的舊勢力,再是先皇的舊勢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中艱辛,外人如何能了解。
現在好了,現如今李二陛下的皇權,雖然沒有達到百分百的巔峰,但是天子一怒,也沒有人敢出來抬杠了。
忙活著忙活著,時間過的也快,一轉眼入了夏。
晉陽這兩天也不敢多動彈了,有經驗的婆子說,估摸著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這幾天玄世璟算是忙的頭暈腦轉了,明德書院的學生們有結業考試,考試完了之後還有招生考試,明德書院現有的學生結業之後還要到各處書院辦理入學,雖然下麵有不少人照應著,但是玄世璟還是要在一旁多多少少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