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倭國離著大唐本土中間隔著一大片海洋,要是那邊不穩定的話,大唐在那裏耗費的人力物力不可計數,是賺了還是賠了,不好說。
李承乾這個賬越是算,河邊麻呂腦門上的汗水就越是多。
河邊麻呂心裏也是打鼓的,大唐動用了四十萬的兵力!可是他覺得,並沒有這麼多......
隨後反應過來了,大唐在東麵和西麵動用的兵力,總共有四十萬,大唐的太子這是在敲竹杠。
雖然明白,但是他不敢說,現在敢反駁李承乾,那到時候倭國想要求和,這條路可就更難走了,所以,就由著李承乾說,等李承乾說完了之後,再談。
大唐打仗的耗損的確不小,仔細想想,這可是四十萬大軍啊,一天三頓飯,這還隻是人,戰馬呢?
“方才說的,也隻是粗略估計,現在外使還覺得,倭國能用一百萬兩白銀來擺平這件事兒嗎?”李承乾問道。
“那殿下的意思呢?”河邊麻呂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看李承乾。
“這就要看貴國的誠意了。”李承乾笑道。
談判就是一個你來我往的博弈的過程,起初誰都不會將自己的底線暴漏給對方,若是可能,甚至連目的都不會暴漏給對方,但是對於河邊麻呂來說,這不成,他的目的很明顯,他就是來求和的。
至於大唐的目的,河邊麻呂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大唐是想從倭國身上,把這場戰爭大唐所付出的,所損耗的,都拿回來。
大唐不肯吃虧。
但是若是真成了這個樣子,倭國負責了大唐這次戰爭的所有損失,非得讓國內元氣大傷不可。
倭國與大唐完全沒得比,大唐地大物博,養活四十萬人馬上前線一點兒都沒問題,但是倭國不成,河邊麻呂覺得,倭國要是能供應得了四十萬人上戰場,還是雙線作戰的話,那還談個錘子,直接打到長安就是了。
“殿下,我們倭國實在是無能為力啊。”河邊麻呂跪在地上,表情十分悲切,說道:“殿下也知道,我們倭國不似大唐這般地大物博......”
河邊麻呂出招了,像大唐周圍的這些藩國,最拿手的好戲就是:哭唧唧。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估計他們已經摸索清楚這套路了,所以見李承乾想敲竹杠,幹脆就使出了這一招。
哭訴他們有多窮,有多不容易,有多可憐。
被新羅騙去了戰場,死了這麼多人,現在還被大唐欺負到了家門口........
“外使,有話好好說。”李承乾見河邊麻呂一個大男人苦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跟特麼的娘們似的,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耐煩。
河邊麻呂跪在地上哭的已經是一抽一抽的了,他原以為李承乾會讓他先站起來說話,然而,並沒有。
河邊麻呂還是跪在地上,李承乾絲毫沒有動什麼惻隱之心。
要是眼前跪著的真的是個女子,如花似玉的女子,李承乾可能讓她起來,至於河邊麻呂,他自己主動要跪的,李承乾又沒命令他跪下。
大唐這會兒在日常之中,不興跪拜禮,河邊麻呂這麼客氣,李承乾也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