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王貴那邊,我就不多囑咐你們了,你們也知道怎麼做,我去了錢莊之後,可能就隻有晚上才能與你們互通消息,見麵的時候,也要小心謹慎一些。”玄世璟說道。
“公爺放心,這天底下,還沒有人能跟蹤得了我們百騎司的人呢。”王禹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好,話說回來,你也姓王,不會跟琅琊王家有什麼關係吧?”玄世璟打趣的看著王禹:“或者是跟太原王家有什麼關係?”
王禹一聽,連連擺手:“下官可沒有那麼好的出身,要是下官出身琅琊王家或者是太原王家的話,也就不會進百騎司了。”
本就是玄世璟的一句打趣的話而已,王禹回應的卻是很認真,想想也是,百騎司的人,怎麼都不可能出身於世家之中,他們的出身,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皇帝選中,進入百騎司,要的就是他們對皇帝的忠心不二,誰都不偏向,就隻聽皇帝的差遣,以皇帝的意誌為自己的準則。
王禹這人接觸起來,發現他也是挺憨氣的。
早在王珪死了之後,太原王家就開始逐漸的沒落了,雖然王珪的小兒子是駙馬,但是大唐的庶出公主,並不怎麼值錢,與王珪的小兒子的結合,也不過是當年朝廷為了拉攏太原王家的手段罷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王珪的去世,太原王家的沒落,他們這一支,早就退出了朝堂中心。
王珪的長子王崇基在承襲了他父親王珪的爵位之後,就一直掛了個散職,安安穩穩的當他的永寧郡公,他也樂得做個富家翁,這樣有些小能耐但是卻沒有什麼野心的世家人,是皇室最喜歡的一種人,所以不管是李二陛下也好,李承乾也好,都放任他們自己樂嗬自己的,隻要別鬧什麼事兒,朝廷不會管你,要是鬧事兒,跟朝廷作對,那好日子肯定是要到頭了。
因為他們已經沒了跟朝廷官員或者是跟皇室對抗的資本了,老一輩所積攢下來的資本已經消耗殆盡了。
太原王家如此,將來的琅琊王家,也會如此。
誰讓他們伸手了呢?伸手,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
送走了王禹,晉陽從內間之中出來。
“明兒個夫君去錢莊,可就不能穿這一身去了。”晉陽說道:“妾身給夫君準備了一身衣裳。”
玄世璟這才看見,晉陽手中還捧著一套衣裳,就是普通夥計身上所傳的那種深灰色的衣裳,看上去就是樸實的很,但是摸著卻是很厚實,外麵不能再穿什麼披風大氅了,就得在衣服裏頭多套一些保暖的衣物了。
次日清晨,玄世璟換上衣服之後,整個人“壯實”了一大圈兒,看的晉陽連連發笑。
“夫君,冷嗎?”晉陽將玄世璟送到客棧後門口,詢問玄世璟。
“不冷,裏頭穿了不少衣裳呢,而且,到了錢莊肯定要幹活,活動起來,肯定是暖和的。”玄世璟笑道。
“夫君既然去錢莊,那可就跟在外麵不一樣了,言行舉止,夫君你都要多多注意才行。”晉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