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十位閻羅出手的那瞬間,我們自認為死路難逃的時候,沒想到任天行大人竟然出手了,他幫我們當下了致命的一擊。而且為此,他還受了一定程度的傷勢。”
“當時我們看到這一幕,吃驚到整顆心都不由得化開了。你能體會到那樣的感受麼,在你的親人都將你無情拋棄的時候,竟然有那樣一位實力超凡的人,在如此危險的決鬥現場,竟然為了我們遭受到了如此重創。”
說到這,白衣男子的眼中已是泛著些許的淚花。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這樣就不對了,完全都對不上啊。”此時的鄭岩神情顯得有些局促,口中念念有詞。因為他發現麵前白衣男子所講的事情,竟然和龍天和他講的,完全對不上號!
而他,究竟該相信誰?
“不對?什麼事情不對?”白衣男子輕輕抹了抹眼睛,問道。
“沒什麼,你先繼續說下去。”鄭岩沉聲說道。
見狀,白衣男子點了點頭,隨即將事情繼續說了下去:“之後十位閻羅見任天行大人受傷,便不恥於一個受傷之人動手,於是他們便約好等任天行大人的傷勢好了以後,再來一較高下。”
“而約好這一切之後,十位閻羅便匆匆離開了現場,將我們丟在了那裏。於是任天行大人便將我們帶到了他的居處,不僅花了極大的心思將我們的血祭效應解除,更是待我們如同親人一般,悉心照料。”
“那是我過的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在任天行大人的陪伴下,每天都過的很溫暖,無憂無慮。可惜好景不長,很快十位閻羅與任天行大人較量的時間便到了。”
“於是那天在我們強烈的要求下,任天行大人方才將我們帶到了現場,靜靜等待著十位閻羅的出現。然而,沒有想象到的一幕出現了。”
“遠方踏擲而來的,竟不止隻是十位閻羅。在他們的身下居然還有著十頭巨龍。不僅如此,這一次的十頭巨龍顯然並沒有經過血祭,所以結果一目了然,他們是真正被十位閻羅所征服的坐騎!”
“十位閻羅將他們帶來的原因自然不明而喻,那就是想狠狠的打任天行大人的臉,以報上次任天行大人的嘲諷之仇。”
“而我們又怎能讓十位閻羅如願以償?於是還沒等到他們開口,我們便視死如歸一般的衝了上去,與那投靠十位閻羅的叛徒鏖戰在了一起。”
“十位叛徒?”聽到這,鄭岩眉毛一挑,眼中突然有著一絲異彩劃過,如果白衣男子所言不虛的話,那他口中的十位叛徒想必就是龍天他們了。
不過當年之事也實在是太過遙遠,所以究竟孰是孰非,鄭岩也不好妄斷。
“沒錯,就是那貪生怕死的十位叛徒。若是有朝一日我有機會,定然要讓他們生不如死!”一絲厲色從白衣男子的眼中閃過,隨後他握緊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話音落下,鄭岩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頭,“怎麼,難不成你要完成的心願與那十位叛徒有關?”
“沒錯,我未完成的心願就是要親自手刃了那十位叛徒!”白衣男子表情凶狠猙獰,而那原本儒雅的氣質也早已蕩然無存。
“為什麼要殺了他們,他們之後究竟又做了一些什麼,而你們為何又會出現在萬雷仙池之中?!”鄭岩一下子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因為此刻的他竟覺得心底有些發寒。
龍天讓他進入萬雷仙池,難道僅僅隻是為了報答他這麼簡單麼?不對,直覺告訴他,這背後一定還隱藏著一些什麼!
“哼,為什麼要殺了他們?”白衣男子冷笑了一聲,接著道“當年我們十位兄弟雖然遭到了血祭,實力大不如前,但對付起那十位叛徒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事實上,我們十位兄弟隻是和叛徒們過了幾招,便是已經取得了絕對的上風。但是最終我們礙於大家終究是同族之人,所以並沒有下殺手。”
“但那群叛徒呢,不僅沒有知恩圖報,反而在我們放鬆警惕之時,對我們下了致命的黑手!之後更是接連將我們打成重傷。 任天行大人有心阻止,卻屢屢被十位閻羅給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