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可恨的是,他們竟然再解決掉我們之後,還去助陣十位閻羅。讓得原本雙方平等的實力一下子便發生了傾斜,使得任天行大人節節敗退!”
“不對吧,據你之前所說。那十位閻羅就算不是多麼光明磊落之人,但也絕非不會這麼卑鄙吧,竟然以多打少不說,最終還借助了巨龍的戰力。這種事,我想以十位閻羅的自傲,想必是做不出來的吧。”
“而且在退一萬步說,我認為當年的十位巨龍,應該還沒有那個資格和十位閻羅並肩作戰吧。因為他們那等實力,就算加入了,也對戰場的局勢起不到任何的改變吧。”
就在白衣男子講的積憤不已之時,鄭岩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聞言,白衣男子看向鄭岩的眼光之中竟然難得的多了一份凝重。隨後他不禁頓了頓,笑著說道:“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知道這麼多。本來我到不打算說的太過仔細,不過你既然提出來了,我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說吧,這次不要有所遺漏了。”鄭岩點了點頭,示意麵前的白衣男子繼續說下去。
“我先來回答你的疑問吧,你說的沒錯,在一般的情況下,十位閻羅的確不屑於以多欺少。因為他們既自大,又自傲。不過那一次卻不一樣,因為當時有他們在意的東西,而這份東西之珍貴,足以讓他們放下麵子。”
說話之時,白衣男子的嘴角不由得劃過一絲嘲諷的神態。畢竟能肆意的嘲笑當年鼎鼎大名的十位閻羅,那種感覺到也算得上是一件爽快的事情。
“你說的珍貴之物,是籌生門麼?”突然,鄭岩冷不丁的又插了一句。
“這,你都知道?”此時,白衣男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精彩,因為麵前之人似乎給他帶來了太多的衝擊。所有他該知道的,或者不該知道的,這小子似乎都有所涉獵。
“好了,你繼續說下去吧。”從白衣男子的表情之中,鄭岩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他擺了擺手,示意前者繼續說下去。
“好吧,至於當年的十位叛徒為何會對任天行大人造成威脅,我想你應該有聽說過陣法這麼一回事。”白衣男子繼續訴說著,當年這段罕為人知的隱秘
“當年我們龍族掌握著一種天級陣法,叫做龍神降臨,而這陣法使用的最低標準則剛好為十頭成年巨龍。”
“施展了這種陣法,即便他們還是無法與任天行大人正麵抗衡,但使得其分神,還是可以做到的。而高手之間的對決,哪怕隻是瞬間的失誤,那結局也是致命的!”
“接下來呢,又發生了什麼?”聽到激動人心之處,鄭岩連忙迫不及待的問道。
“接下的事,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白衣男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茫然的神色,而愣了片刻之後,他接著說道“因為之後我們便因為重傷而昏迷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之時,我已然隻剩下一縷龍靈,出現在這大鼎之中。”
“所以你認為,任天行一定在那十位叛徒的幫助下,被十位閻羅擊殺了?”鄭岩眯起雙眼,似笑非笑的問道。
“豈有他哉?!”白衣男子悲憤的大喝了一聲。
見狀,鄭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做任何回應。
“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也盡數回答了。不知,你可也回答我一個問題?”突然,白衣男子的臉上呈現出一副猶豫的神色,而在掙紮了一番後,他還是問了出來。
“但說無妨。”
“你,和十閻羅究竟是什麼關係?”白衣男子沉聲問道。
“嗬嗬,你是之前感受到我使用了十閻羅當年的兵器吧。實話實說,我和十閻羅並無什麼特殊的關係。如果你非要我說出一個所以然的話,那就是我想得到他的傳承,得到他的力量!”鄭岩攤了攤手,如實的說道。
原本他覺得十位閻羅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修武奇才,不過聽了白衣男子的話後,鄭岩不禁對那十位閻羅的人品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