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試著走出了驅蟲藥圈,果然,這些毒蟲並沒有馬上撲上來,反而自己每往前走一步,這些毒蟲便退出些許,本來自己也沒十足的把握,這一試心中不由的暗喜。趕緊動手將邊上的一些雜物往起堆了堆,盡量堆的高些。
“霧霧,你弄這些破爛要幹嘛呀?”“上去,這裏到地上的距離,沒有借力點光憑輕功不可能上去,現在隻能是將著力點堆高,盡力一試了!”
堆完以後,雲霧又走出一段距離,提氣運功,腳下一用力,向著堆砌的雜物掠去,當到達最高點時,奮力一踩整個人輕盈的向上衝去。
紫玄也跟著飛了上去,飛了一段,明顯勢頭開始下降,眼睛將將能掃到洞口,於是雙腳變幻,右腳踩著左腳一個借力,勢頭再次上升,紫玄則拚命的拽著雲霧的衣領往上飛,但是明顯要出洞口還差了一節!就在勢頭再次變弱就要下墜的時候,雲霧仿佛看到的救星,大喊一聲“月吟!”
月吟一回頭,看見雲霧正要掉下去,忙一甩袖子,一條絲帶從袖口急急送出,雲霧伸手抓住絲帶,手腕隨著一翻,緊緊勒住絲帶,借著月吟的拉勁,自己順勢而出,落在洞口旁邊,一個前滾翻在地上穩住了身形,月吟見雲霧上來了,便淩空一劃,洞口就似從未出現般消失不見了。
剛一落地,雲霧便抬眼看去,隻見雲舞似乎受了傷,勉力支撐著。看到雲霧上來明顯鬆了一口,麵露喜色。秦逸依舊昏迷不醒倒在一旁,白淩和青澤也還在籠子裏沒什麼變化,而不遠處一個穿著褐色勁裝的男子正和老頭子的三個護衛打成一團,老頭身後還躺著那個叫川子的中年人,他們倒是把他帶出來了,看來這川子和這老頭關係非同小可啊,要是那三個護衛怕是早丟到墓裏喂蟲子了。
雲霧又看向秦逸的手下,這人。好像秦逸叫他於響,以一敵三卻占了上風,身手著實不錯!就是出招古怪,而且看不出他使得招式出自何處。
雲霧目光再次投向昏迷的秦逸,以他的本事,這個手下也未免太過出色了些,心中升起了些許疑問,然而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時候,那老頭一看連雲霧也毫發無損的上來,明顯急躁了起來,口中不知念著什麼一些飛蟲從袖口裏衝了出來,撲向受傷的雲舞。
雲霧心道:不好!卻見雲舞伸手從腰包裏掏出兩個赤色的丸子,抬手就向蟲子飛來的方向一丟,赤色丸子一落地,馬上爆裂,紅色的煙霧瞬間迸出,隻見從紅霧之中穿過來的飛蟲,沒飛兩下便劈裏啪啦的掉了一地,竟無一幸免!雲霧心中長處一口氣,看來自己以前總是把雲舞當成孩子,倒是小看她了,換了自己怕是也很難同時解決這些飛蟲。
老頭一看自己的殺手鐧竟然沒用,氣得直跳腳。正要發作,卻聽到三聲慘叫!
再一看於響身邊,三個彪形大漢竟已經倒在地上,看樣子已經死了。於響抽身退回到秦逸身邊,開始查看他的傷勢,當看到秦逸脖子上那些已經變黑的朱砂及手印時,眉頭皺起,仿佛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曆。接著迅速在懷裏摸出了個細細的竹筒,從裏麵倒出了一個黑色的藥丸,幫著秦逸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