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看著於響,沉默了一會,便對雲霧說道:“雲閣主,之前種種全是在下無禮,現在大家身上都有傷,這也不是商議的地方,不如我們先回堂下處理一下傷勢,稍後您若想知道什麼,秦某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於響,他是我兄弟,秦某以身家性命擔保,他絕不是壞人。”於響在一旁聽到此,微微低下了頭讓別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說不感動是騙人的,然而心下卻也更加沉重。
“丫頭,奴家也覺得應該先離開此地,下麵那麼多毒蟲,現在那老頭死了,此處離渝州城又不遠,恐怕引起蟲禍啊!眼下還需從長計議早作打算才是!他們的事我看倒不急於一時,既然他已經應承了你,便得空再問吧。”
“是呀,姐,先回去看你的傷勢要緊,別的勞什子讓他們去想辦法!說到底這些事本就與我們無關!依我看早早帶了月旦姐回去才是,那個狗屁什麼教的,我們還是少理為妙!”
雲霧原本心中莫名的浮躁,隨著大家的勸說,暗自平複了一下情緒。“也罷,便先回去,稍後再議吧。”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過不多久便要出太陽了。
雲舞攙著雲霧往回走,月吟和紫玄則縮回去休息,於響心事重重的扶著秦逸跟在後麵,回去的路上,幾人各自想著心事,卻是一路無話。
剛一回到堂口眾人稍作包紮,秦逸顧不得休息,便馬上修書一封吩咐手下趕緊帶著書信向渝州城城守報告此事,這毒蟲作亂已經不是他一個新興起的小幫派可以處理的了,一旦毒蟲散了出來變成蟲禍,那全城的人都要遭殃!這事可萬萬耽誤不得!
在秦逸處理事務的時候,雲霧和雲舞自顧自的回了蘭宛,月旦有些焦急的迎了出來。
“小霧,你們可回來了,花姐姐已經等不急出去城外尋人了!你們沒碰到她嗎?”
“沒有,她走了多久了?”雲霧不由得眉頭一皺。
“沒多久,昨個夜裏你們走了好些時候她才回來的,了解了這邊的情況以後,等到天邊都開始泛白了,還不見你們回來,擔心你們出事便說出去看看。算起來也就不到半個時辰。”
“她是不是正好我們進城的時候出去的呀~?我們回來的時候,是那個秦大哥帶我們抄近道走的小路,估計是走岔了!我去招呼個人找她回來吧,別她溜達到那些毒蟲那邊,沒有驅蟲粉,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雲霧疲憊的點了點頭,雲舞就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雲舞便回來了,原來她去找人正好碰到花骨從外麵回來,看來果然是尋到了城外荒村,衣服上有不少被毒液灼燒腐蝕的窟窿,破破爛爛的,一些裸露的皮膚上明顯是被灼燒後的紅斑!雲舞趕緊扶著她回了蘭宛。
隻見她露出的皮膚上一片一片的紅斑,明顯是被毒液灼傷的!雲舞扶她進寢室裏將衣服脫了下來,月旦幫忙用清水替她擦拭傷處,雲舞鼓搗著藥瓶子配藥,這花骨當真不一般,臉色慘白慘白的毫無血色,這麼嚴重的傷竟還撐著自己回來了!這些傷明顯是疼的她不行,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傷口處殺得她身體不自覺的抖動,卻硬是忍著哼都沒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