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
南川國王城軒都
作為南川的國都王城,南川國精神的象征,此地不僅僅是南川國占地麵積最大的城池,同樣也是南川國物產最為富饒的城池。
在整個南川國,要問商人的商會哪裏最多,毫無疑問就是這軒都。
在南川國,一半以上的商人主商會,都集中在這裏,不因為其他,隻因為這裏是整個南川國最為規矩,最為有序的都城。
而這井然有序的治安,不僅僅是因為有皇家禁衛軍地維持,更重要的是有王城七大將才大家的從旁協助。
軒都,作為南川國的王城,不僅占地麵積遼闊,物產豐富,而且景色同樣也是秀麗壯美。
其除了主城門方向是一片開闊地外,其他方向數裏之內,幾乎被一顆顆常青樹所覆蓋,給人呈現出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林木的幾裏開外,則是連綿起伏的山巒,時起時落猶如伏地的蒼龍,在群山之間,此時正煙霧繚繞,群山若隱若現好似蒙著麵紗的絕美少女。
若是僅憑肉眼去觀察,也隻能隱隱地看見一片翠綠和幾條河流在山間奔流前行而已,並不能清楚的看到其真正的麵目,不過也正因為這樣,這群山更顯現出一分神秘。
在山巒間奔流的那幾條河流當中,一條流量最大、氣勢最為磅礴的河流,穿過王城那片片林木,從軒都旁邊流過,然後流向遠方。
……
軒都主城門
城門十分的巨大,光城門的高就有十米多,與高相比,其寬則隻有六米左右而已,僅僅是這城門,其氣勢都是如此的恢弘,更不用說是都城裏了。
在這氣勢恢弘的城門上,赫然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鍍金大字——“阜王門”。
城門下,十幾個身著灰色鎧甲,手持鋒利長矛的兵士,正整齊的站在大路的兩側,個個表情莊嚴,神色凝重。
在大路的中間,同樣站著一個兵士,其腰間掛著一柄三尺佩劍,身穿的灰甲明顯比其他兵士顏色要深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這些兵士的領頭人。
軒都主城門前,一條十幾米寬的護城河上,一座雄偉的吊橋正被緩緩地放下。
“來人啊!來人啊!”
吊橋剛剛放了三分之二不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吊橋對岸傳來。
“咦?”
站在路中間的兵士聽到這個聲音,眉毛一皺,輕咦了一聲。
對於這個兵士發出的聲音,周圍十幾個兵士並沒有任何意見,而且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異常的莊嚴,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瞄一下這個站在路中間的兵士,可見這個兵士在眾多兵士將領中,不僅是領頭人,而且地位還不低。
隨著對岸傳來的尖銳聲音,站在路中間的將領雙目眺望而去。
此時,吊橋已經差不多放下,隻見一個奴仆打扮的中年人,快步的踏上橋麵,朝著自己急步而來。
奴仆打扮的中年人,此時顯得有些狼狽。其身穿的灰色衣服上還沾染著些許塵灰和血跡,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剛在地上打滾的人,十分的狼狽落魄,頭發也是淩亂不堪的散在其背上,其樣貌整體看上去,更像個乞丐。
“咦?這衣著,不是蘇家的仆人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如此狼狽,好像有些不對勁!”看著灰衣中年人蹣跚而來,灰甲將領不禁喃喃自語道。
“快……快……快去救我家三少爺,他……”
還未走到橋頭,灰衣中年人就再次喊道,隻不過這次的聲音比他方才在橋對麵的聲音要虛弱無力得多。
話剛說完,灰衣中年人就“嘭”的一個跟頭,摔在了橋板上。
看見灰衣中年人摔在橋板上,身穿灰色甲胄的將領急忙上前。
“咦~昏過去了?”
灰甲將領推了推倒在橋板上的中年男人,中年男子顯然已經昏了過去。
灰甲將領臉色一凝,沉聲道:“剛才他說的是蘇家三少爺?難道是……”
說到這,灰甲將領臉色再次一變,大聲說道:
“不好!來人,快去通知蘇家!”
……
蘇家,南川國七大將才大家之一,位於軒都內城東麵。
此地不僅地域寬廣,屋宇高樓眾多,而且在蘇家所管轄的地域,人流不僅沒有顯得少,反而是十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