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所謂追隨(1 / 2)

大漢漲紅了臉,任由宋淩拉扯,走到華服公子麵前。向著華服公子躬身抱拳,不好意思道:“在下不知公子出手相救,魯莽之極,望公子見諒。”

華服公子的臉色漸漸恢複常色,他隨手一撚,一把金箔折扇唰地一聲被其展開,瀟灑至極。

那年輕公子全然沒有起身的意思,眯眼看了一眼大漢,又瞄了宋淩一眼,這才出聲答道:“好漢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輩信條。倒是客氣了。”

華服男子收起手中的折扇,忽然出聲問道:“好漢因何貿然出手,我觀此事全因好漢而起...”

那大漢神色扭捏,低頭不語。

華服公子笑道:“罷了,想是好漢有什麼難言之隱。”

大漢急忙擺手道:“並非什麼難言之事。那群灰袍人是聚海幫的弟子,平時為非作歹,一次叫老子....哦不,叫我撞見,我隻不過出言譏諷了那些人幾句,便陰魂不散地尾隨於我身後。我即便不動手,待他們酒飽飯足後也是會大動幹戈。”

華袍男子忽然出聲道:“這位好漢以後可有什麼打算?”

大漢捂著手臂的傷口,那傷口不深,卻對疼痛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力,若不是疼得大漢握不住手中武器,恐怕打鬥之中不會那麼輕易地處於下風。此時的傷口的血已經凝固,大漢望了自己的臂膀一眼,發現並無大礙,出聲道:“小人本就是四處飄零之人,哪裏來的什麼以後。”

說罷,哀歎一聲,令人揪心。

華袍男子給了隨身護衛一個眼神,那護衛會意道:“既然好漢以後沒去處,不如跟著我家公子,以後吃香喝辣。大好男兒,怎愁沒有富貴榮華。

那大漢聞得此言,極為動心,又想到以後也許會受製於人,身不由己,一時間臉上陰晴不定。

那護衛仿佛看穿了大漢的想法,道:“你且放心,我家公子身邊僅需護衛之人,不會限製你的自由。若是不為你當值,全然不會幹擾到你正常生活。”

大漢咬了咬牙,對著年輕人倒頭拜倒:“小人鐵木,見過公子。”

華服公子攙起鐵木,笑容洋溢:“鐵木當真是俊傑之人,日後飛黃騰達自是不在話下。”

鐵木連忙躬身稱謝,既然當了人家的奴才,便要有奴才的樣子。

鐵木隻顧與年輕公子說話,險些忘記身後的宋淩,想起身後之人,急忙說道:“公子,這位是...是...”

“在下宋淩,恭喜鐵哥得此佳途,日後飛黃騰達之時,莫要忘了小弟。”宋淩笑吟吟地拱了拱手。

鐵木仿佛想起了什麼事,對著華服公子行禮道:“不知公子收下這位宋兄弟如何,這宋兄弟與我一見如故,所以...”

宋淩愕然,隨即靈光一現,便有了主意。

鐵木卻是好心。他見宋淩孤身一人,身上衣袍雖新,卻質量極差。

隨即見宋淩在此自飲自酌,但菜是極為普通之菜,酒也是尋常之酒,料定宋淩出身必定不是很好。

宋淩長相清秀,幾年的修行使身上自有一股難言的氣質。鐵木卻認為宋淩渾身散發著書卷之氣,必定是是寒門士子,進京為日後科考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