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獵虎要撲殺沈墨舒了。”雷禹也是大驚,想要攔在獵虎和沈墨舒之間,用自己的人肉盾牌進行緩衝。雷禹堅信,憑借自己和獵虎的感情,這個猛獸一定會有所顧忌。
可事實出乎雷禹所料,他沒有傷害獵虎的想法,可卻實實在在阻礙了獵虎的行動。原本已經伸出尖牙利爪的獵虎,沒有絲毫把雷禹當作它的主人。一道黑影掠過,在雷禹身上留下幾道鋒利的傷口後,後肢踩踏在即將要倒下的雷禹身體,借助這個跳板,縱身一躍撲向了還在施法中的沈墨舒.
“獵虎發狂了,雷禹別在執迷不悟了。”穆天琪此話已經太晚,可也不能眼睜睜讓它得逞。一把鋒利閃著寒光的利劍,在穆天琪手裏揮舞起來,反襯著金光照射進獵虎的眼目中,強烈的光線刺激的獵虎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來。
趁著獵虎稍有停頓,穆天琪更是把劍尖對準了獵虎的小腹,隻要狠狠紮進去,對方不死也是重傷。
“穆天琪不要啊。”已經倒在地上的雷禹,想要迅速爬起來。可身子骨像是喝醉酒一般,搖搖晃晃中又是一頭栽倒在地。
穆天琪也不忍心誅殺獵虎,好歹也和這猛獸相處過一段時間,算是有了些交情。可它先傷害自己的主人,又心懷叵測的要誅殺沈墨舒。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背後有更大的陰謀,穆天琪猜不出。
“魏止水,你個呆瓜,到底在幹嘛,還愣在原地,快過來幫忙呀。”既然不能用劍直接殺死獵虎,又要防止獵虎傷害無辜,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將它捆住。可獵虎不是掌中之物容易被控製,穆天琪身邊也沒有漁網一類的東西,情急之下看到還傻傻站在一旁的魏止水,不由氣的大罵起來。
魏止水皺著眉頭,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獵虎,在微微張嘴想要解釋的同時,隻是最終發出一聲歎息,從懷裏掏出武器,配合穆天琪對獵虎展開攻擊。
獵虎麵對一個穆天琪就夠吃力,加上它本身也是受傷不輕,在麵臨魏止水的夾擊,兩麵受敵下,明顯處於劣勢。
“嗚嗚。”獵虎一個虛張攻擊後,突然轉身奪命再次朝外奔跑。
“怎麼會變成這樣。”倒在地上的雷禹,尚存清醒意識,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獵虎所傷,用手臂抵住地麵,緩緩半坐起來對著即將跑出去的獵虎呢喃道。
那一刻獵虎猛地停了下來,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眯縫著閃著寒光的雙目,隻是回望了雷禹一眼後,繼續朝外狂奔。
危機暫時解除,穆天琪和魏止水這才趕緊上前來到雷禹身旁,來查看他身上的傷勢。
“獵虎居然敢傷害它的主人。”穆天琪一臉氣憤,在她眼中雷禹的戰鬥力也不差,可居然被獵虎打的半天爬不起來,可見剛才它眼中完全把雷禹當成了敵人去傷害。
可檢查一番後,魏止水也沒在雷禹身上看到什麼致命的傷痕,隻有腹部的幾道滲著血跡的抓痕。
“雷禹,你能站起來嗎。”魏止水一臉迷惑,嚐試和穆天琪一起,把雷禹攙扶起來。
“不知道為何,隻感覺全身軟綿綿的毫無力氣。”雷禹大口喘著氣,臉部和脖子憋得通紅,左右手分別扒拉在穆天琪和魏止水的肩膀上,才勉強站穩。可手臂上的力氣,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小,要不是穆天琪和魏止水肩扛,手臂緊緊環抱他的腰部,雷禹隨時都會倒在地上。
“雷禹,你不會是中毒吧。”穆天琪轉過頭想要詢問魏止水的意見,這個情況實在太意外了。他們一直防備可能出現的敵人,可誰知道最後打傷雷禹的居然是獵虎,簡直匪夷所思。
三人都知道這不合乎情理,應該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才對。可惜獵虎不會說人話,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剩下唯一知道更多內幕的沈墨舒,一臉肅殺雙目緊閉,不在搭理他們的請求。
無奈之下,穆天琪和魏止水隻好先攙扶雷禹想要返回萬鳥堡,等雷禹康複後,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剛走出不久,三人迎麵撞上一個頭發淩亂滿身殺氣的惡人。
“雷正,你才回來啊,人家獵虎剛才都回來一趟了。”穆天琪一看對方,忍不住酸溜溜的挖苦起來。
雷正沒搭理對方,可一看到原本活蹦亂跳的雷禹,如今病怏怏的變得情緒激動起來。
“誰打傷我兒,是你還是他。”雷正氣急敗壞的伸出手指,指著穆天琪和魏止水質問起來。
“你別冤枉我們,我和穆天琪,都是雷禹的好友,怎麼會去傷害他。”魏止水也知道雷正的殘暴,連忙解釋起來。
“沒人傷害我,是我體內的舊疾發作,餘毒沒有清理幹淨而已。”雷禹還是隱瞞下實情,有氣無力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