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你們在這裏啊。”來的女人正是魏捍的遺孀,魏止風的母親昔日唐門的唐凝。
在開門的一瞬間,穆天琪分明看到她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大有奸計得逞後的快感。可能對方沒想到,這小屋還有其他人,便很快改了臉色。
魏止水自從父母不在,平時和妹妹止水關係走的近,唐凝也是多加照顧魏止水,魏止水更是把對方當作娘親一樣孝順,稱呼為小娘。
魏止水也不是傻子,唐凝進門的表情如何,他也是心知肚明。平時自己很少見到對方,前兩日爺爺魏定音傳喚唐凝也不見人,怎麼今天冒失的跑到這個禁忌之地來。
“躺在床上的是雷禹吧,這小子真倒黴。”唐凝用眼角掃了昏睡中的雷禹一眼,滿不在乎的坐在床邊。剛才的急速奔跑讓她累的不輕,穆天琪看魏止水不言語,也隻能靜靜站在一旁,等唐凝氣息變得均勻後在提出離開的想法。
“小娘,雷禹受了傷,我醫術拙劣,隻能背回萬鳥堡,找爺爺來確診了。”魏止水等了一會,不見唐凝起身,可也擔憂床上雷禹的安危,這才鼓起勇氣大膽說道。
“不能去萬鳥堡,現在那裏熱鬧的很,你們要是去了,就沒有好戲看了。”唐凝咧嘴得意的笑道,雖然沒有把話說圓滿,顯然也沒把魏止水和穆天琪當外人。
魏止水和穆天琪更是詫異,這唐凝分明是話中有話要說。
“小娘,莫非是爺爺他。”魏止水心中一緊,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老頭子年歲大了,萬一一命嗚呼,魏虎等人爭奪權利發生內訌,到時候萬鳥堡內部就是一陣血腥的清洗。按照魏虎的性格,到時候不會放過自己和妹妹止水。可真是這樣,唐凝還有時間幸災樂禍,應該第一時間把止水救出來變得遭受無辜牽連。
“老爺子還活著,身體硬朗的很,都是那個鬼藥王幹的好事,現在他算是遭到了報應。”唐凝顯然把魏定音老而不死的責任,放在鬼藥王的頭上,更是嘲笑他不遠萬裏從吊羅山來到萬鳥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醫治好了魏定音,結果反受其害,被下了毒囚禁起來。
魏止水稍稍安心,隻要老爺子不死,就算魏虎等人如何鼓噪,終究掀不起什麼風浪。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雷禹的安危,魏止水雖然心裏敬重唐凝,可也不能白白浪費時間。身旁的穆天琪一直對他使著眼色,來督促他快帶雷禹返回萬鳥堡。
“行了丫頭,別在我麵前耍眼色,我今天是真不知道你們從裏麵回來。魏止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和穆天琪說。”唐凝不由分說,打開房門要把魏止水趕出去。魏止水從一開始就感到唐凝神神秘秘,顯然是隱瞞了什麼事情。嘴上說是要出去,可腳下就是沒有動作。
“快出去。”唐凝有些火了,連拉帶拽,才把魏止水推搡出小屋外。
“穆天琪,把衣服撩開,我看看你前幾天的傷勢如何。”唐凝一關門,說著就要動手解開穆天琪的衣服。
雖然唐凝也是女人,可動作如此無理,穆天琪也是皺著眉頭,連連躲閃不願意進行配合。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勞你費心了。”穆天琪左擋右閃之際,希望唐凝能及時住手。
唐凝臉色突然變得冷笑起來,放在穆天琪肌膚上的手也縮了回來,直接返回床邊坐住,像個淘氣的孩子般晃悠起雙腿來。
“魏夫人,是不是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和我身上的傷勢有關。”穆天琪絕頂聰明,她不相信唐凝會平白要查看自己的傷勢情況。
“就是不看,我也能猜出大概情況,你手腕和腳踝現在應該還有被繩索捆綁後留下的腥紅烙印,至於腹部等處的傷口,估計最多結了硬茄,隻要輕輕掀起,仍然可以看到裏麵的血肉。至於在玲瓏鬼堡內,有沒有受到傷害,又是另外一說了。”唐凝淡淡的說道,並沒有直接回複穆天琪的提問。
穆天琪身上的傷勢,自然她十分清楚,聽的唐凝說的頭頭是道,穆天琪也是不由自主的點頭起來。
但穆天琪心中的謎團沒有解開,看唐凝沒有吐露的意思。穆天琪隻好自己打開房門,再把外麵的魏止水放進來,準備背著雷禹返回萬鳥堡。一來治療雷禹,二來揭開心中的疑問。
“別費事了,這小子中的是陰蠱之毒,不是世間普通的毒素,沒有解藥,唯有靠他進行自我療傷。命大能活下來,不然會在昏睡中慢慢死去。這樣也好,沒有痛苦。”突然唐凝從床邊站起來,輕聲歎息道。
穆天琪和魏止水目瞪口呆,不知道唐凝此話是真是假,而外麵又是傳來一陣急急的腳步聲,顯然衝著此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