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還是僅僅的,或者說冰山一角,隻是說明了我們上下五千年文化曆史悠久,受過孔孟文化的人比較謙虛,但有些時候一字之差會耽誤事情,最最嚴重的還會把命丟掉!
漢字博大精深,應用中若有一個字錯認錯寫或漏寫、顛倒等,都可能造成很大謬誤。一字之差,禍福攸關,有事為證。
錯認一字丟官印
清末,左宗棠任兩江總督時,有一個原湘軍中的下級軍官,姓武,性情憨直,作戰勇敢,左宗棠舉薦他任華亭(今上海鬆江)縣令。武某行伍出身,不通文墨。有一次逢縣考,上級發下試題,他為了保密,將之藏在自己的靴筒裏。臨考當天,卻忘記試題藏在哪裏了,到處尋找不著。他手下人說,請老爺回憶一下,或許能想起試題內容來。他想了想說:“我隻記得有一個‘馬’字”。由於當時考試內容都以《四書》為準,手下人就翻遍《四書》,找出了“至於犬馬”、“百姓聞王車馬之聲”等幾條,他說不對,“馬”字是最前頭一個字,於是又翻到“馬不進也”,他又說字數不夠。後來有一差役說,請老爺在自己身上找一找,他才猛然想起藏在靴筒裏了,忙找出來,眾人一看,是“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大家也不敢笑。後來此事反映到總督府,左宗棠覺得自己用人不當,就寫了一首打油詩:
焉作馬時馬當焉,恰似當年跨馬前。
衝鋒陷陣猛於虎,何必薦其弄筆尖。
於是罷了他的縣令,又調回軍中去了。
錯寫一字叔坐牢
民國時期,山東省主席韓複榘,集軍政大權於一身,聲勢煊赫。他一個堂叔,前清秀才出身,在家無業,到濟南找到他,想謀個工作養家糊口,他滿口答應,立即寫手令,連同其叔的登記表裝入封袋,命人送交秘書長速辦。秘書長拆封一看,大吃一驚,立即派人將老頭抓捕關押在軍法處。一個多月後,韓召開軍政會議,坐在主席台上東張西望,問秘書長:“××老太爺怎麼沒來參加會議?”秘書長說:“老太爺關押在軍法處還沒放出來哩。”“混蛋!”韓複榘大發雷霆:“誰把老太爺抓起來的?”秘書長隨即取出韓的手令,韓一看寫的是“抓軍法處”,便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明明寫的‘派軍法處’,讓他當秘書的嗎?你們為什麼抓他?”秘書長小聲說:“‘派’字是三點水旁,您這寫的是提手旁,寫成‘抓’了。”韓複榘眼一瞪說:“幹什麼事不要用‘手’呀!快去請老太爺來開會!”韓老頭被放出來後聞知此事,一肚子鳥氣,一句話不說,提筆寫了一首詩:
一紙公文“派”作“抓”,小爺無故坐軍法。
若教留在濟南府,“手令”來時定嚇煞。
寫好後往韓複榘桌上“啪”地一放,袍袖一甩回老家去了。
多寫一字揭敵醜
土地革命時期,賀龍在南昌起義失敗後,赴湘鄂西開辟根據地,曆任要職,轟轟烈烈。國民黨反動派對他恨之入骨,指使一些報紙造謠,經常刊登“賀龍被活捉槍斃”的新聞。有一次,長沙某報奉命刊登《匪首賀龍昨被活捉槍斃》的“快訊”,報社對此種造謠惑眾的卑劣行徑早已反感,但迫於壓力,又不能不登。在發稿時,一位編輯在標題中“被”字前麵加了一個“又”字,當局派人來審查,一看標題是《匪首賀龍昨又被活捉槍斃》,檢查官氣得吹胡子瞪眼,興師問罪。主編說:“本報已奉命登此‘新聞’好幾次了,這次若不加‘又’字,人們罵我們一貫造謠,今後報紙怎麼辦下去?”檢查官十分尷尬,不準報紙出版。笑話傳出,人心大快。報社有人寫了一首打油詩:
兩次三番“斃”賀龍,賀龍卻似不倒翁。
生花妙筆添一字,謊話戳通大窟窿。
少寫一字險罹禍
抗戰期間,國民黨一戰區司令部有一次發一封密電,向蔣介石報告戰況,文中有“已派五軍增援”。蔣閱之費解,提筆批:“五個軍?第五軍?”遂命人將原件退回。一戰區頭頭們險些受處罰,惶恐不已,慶幸未造成重大失誤。軍中有人寫了一首詩責之:
第五軍耶五個軍?含糊模棱費沉吟。
軍機豈可作兒戲,一字差池數萬人。
漏寫一字巧機辯
乾隆皇帝有一次閑遊清漪園,心舒意暢,閑談中得知隨行官員曹秀先(翰林院編修,《四庫全書》編纂官之一)字寫得好,就順手將自己的白紙折扇遞給曹,命他寫個扇麵。曹秀先素知乾隆是個多才多藝,又善於挑剔、弄巧的皇帝,誠惶誠恐,不敢自己做詩,唯恐萬一疏忽惹來災禍。但又不得不寫,為保險起見,就寫了李白的《早發白帝城》。寫好後乾隆一看,立即變了臉色,嚴肅地說:“減去一字,是何居心?”曹接過來一看,大吃一驚,果然第一句“朝辭白帝彩雲間”少寫了一個“間”字,真是越怕鬼越見鬼,這欺君之罪非同小可。焦急中,忽然計上心來,笑著奏道:“李太白《早發白帝城》萬口流傳,書寫者眾,千篇一律,早已失去新鮮趣味。為此,臣鬥膽將其改寫成一首靈動活潑的小詞,以愉聖心,豈不有趣?”隨即朗聲吟道:“朝辭白帝,彩雲千裏,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