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較量4(1 / 2)

其實當我常常反複翻閱女神李清照詩詞的時候,經常會想到這樣一個問題:如果李清照不是和趙明誠結婚,或者說他們沒有遇到那個時代的戰亂之苦,那麼,她會不會幸福呢?

女詞人李清照與丈夫趙明誠恩愛纏綿、至死不渝的的愛情故事一直被後人傳為佳話,雖然他們的愛情總是遊走在聚散離合之間。

李清照18歲便與太學生丞相趙挺之子趙明誠結為連理。婚後,兩人感情融洽,誌趣相投,互相切磋詩詞文章,共同研砥鍾鼎碑石。經常會有新奇感悟和發現。雖然當時夫妻兩人家境都較寬裕,但是為了搜集名人書畫和古董漆器,他們居然“食去重肉,衣去重彩,首無明珠翡翠之飾,室無塗金刺繡之具。”每逢初一和十五,夫妻兩人總要到都城開封的相國寺一帶的市場上去尋訪金石書畫,然後傾囊買回家裏。如此幾年,積少成多,他們的書齋“歸來堂”,單是鍾鼎碑碣之文書就有兩千卷之多。

在趙明誠編纂《金石錄》的時候,李清照給予丈夫全力支持,憑借廣博的見識,出眾的記憶力,每當丈夫對材料出處有所遺忘疑惑時,李清照總能很快說出出處。長此以往,夫妻之間就以誰說得準、說得快決勝負,確定飲茶先後,勝者往往舉杯大笑,致使茶傾覆在衣衫上,反而喝不上。在那段日子裏,他們相互鼓勵,樂在其中。

相傳有這樣一個故事:中秋佳節,趙明誠的好友陸德夫等人來訪。陸德夫向李清照施過禮後,轉身笑問趙明誠:“趙兄,近日又有幾首佳作,能否拿出與大家共享?”趙明誠將夾有李清照填好詞的十幾篇近作遞給好友們,大家傳換閱讀,吟詠品味。忽然,隻聽陸德夫拍案叫道:“好一首《醉花陰》,真可謂千古絕唱。”眾人也都齊聲叫好,紛紛評論說:“《醉花陰》果然是上乘之作,特別是‘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三句更是絕妙之極。”趙明誠又是高興,又是慚愧,隻好承認這一闕實為夫人所作,並當著眾人的麵拜夫人為師。

在愛情的感召下,李清照文思泉湧,一首首佳作紛至遝來,她的詩詞創作進入成熟期,並形成了情景相生,形神俱似,體物超妙,絕塵去俗的獨特風格。就這樣,他們在互相激勵與學習的日子裏,共同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然而,在那個動蕩的年代,美好的時光總是不能長久,長期的離別之苦使得李清照的後半生一直生活在對丈夫的思念之中。

隨著趙明誠離家日子的無限延伸,李清照相思之情日甚一日,由於情緒不好,睡眠不足,她的身體漸漸消瘦下來,任何花開花落,秋風春雨,四季更迭的情境都會激發多愁善感的她的創作靈感,用詞來寄托和表達自己對愛人的綿綿相思之情成了李清照唯一排解苦悶的方式。

李清照在得到趙明誠臥病不起的消息時,當天就乘船東下,日夜兼程,與相濡以沫的丈夫見了最後一麵。他們夫婦訣別的情景,在李清照所做的《金石錄後序》中有十分感人的描述:“八月十八日,遂不起。取筆作詩,絕筆而終……”此後,直至客死他鄉,李清照對愛人的追憶始終沒有消褪。

常聽到這樣一種說法:以悲劇結尾的愛情故事往往更有攝人心魄的力量。可是,肯定沒有人願意這樣的愛情悲劇在自己身上上演,所以,在我們感懷古人的愛情故事的同時,千萬別忘記疼惜我們身邊的親密愛人,畢竟,做到“我愛你”並不容易。

所以其實我在三生石裏看到杜馨瑤的第二世居然是李清照的時候,其實心裏麵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可能我們今生是有緣無分,或者說是生不逢時,相見恨晚,也可能是我自己過於粗心,忽視了別人的反應。

現在回想,她和我自從第一次見麵時就對我格外不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反而是我,覺的她可能和我的員工文強將來會發展成為一對情侶,所以自覺地退讓……

我忽然驚醒!

我是不是太自多了些?在兩個美女的家裏,想起了女神李清照不說(那畢竟是位古人),現在竟然想起了別的女人?

而且貌似我自作多情的可能性比較大……

好吧好吧,我甩甩頭,甩去一頭的胡思亂想,笑眯眯地問道:“東西放到哪裏啊,兩位?”

什麼?為什麼不叫名字或者叫美女?

拜托!我是領導!啥叫領導懂嗎?

所謂領導,就是設定目標,率領和引導組織或個人在一定的時境以及其他條件下,按照一定的計劃或方法實現該目標的行為過程。有分工協作必須要有領導。領導的本質是一種影響力,即領導通過其影響力來影響追隨者的行為以達到組織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