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公公就覺得自己的法力在漸漸消失,他麵色一凜,大喝一聲,身子一震,施展法力和玉蓮花的能量抵抗著。
那玉蓮花的能量是非常強大的,矮公公渾身顫抖,漸漸地身子離地,慢慢地朝玉蓮花飛去。
陸海天心中焦急,他知道,一旦矮公公被吸入玉蓮花形成的罩子中,那他的法力將被吸去,生命也將結束。如果不是自己把孫莊主帶入這裏,矮公公也不會遇難,想到這,陸海天一咬牙,右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喃喃地說:“天蠶解衣……”
說來也怪,但見陸海天身上的天蠶仙衣,突然像蛻皮一樣,一件虛幻的仙衣飛上半空,金光無限,將玉蓮花包裹了起來。
玉蓮花光芒一收,落入湖中,綻放為一朵蓮花。
孫莊主大吃一驚,臉色連變,矮公公已經失去了束縛,身子一震,拔出長劍,朝前刺去。
噗,長劍刺入孫莊主的胸口。
孫莊主大叫一聲,慢慢地倒了下去,身子化為灰塵,散入天地之間。
雪蓮身子搖晃,叫道:“爹,爹……”
突然間倒在車上。
桃兒趕緊抱住她的胳膊,喚道:“小姐,你別難過了。”
陸海天抱起雪蓮,輕輕地呼喊著。半晌,雪蓮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圈通紅,嗚嗚地哭著。陸海天示意桃兒。桃兒將雪蓮扶住,他自己跳下車,來到矮公公麵前。矮公公看看他,說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陸海天歎息一聲:“說來也是湊巧,小子蒙對了石碑上的字,隻是……將孫莊主帶了進來,差點傷到前輩。”
矮公公搖搖頭:“看來一切都是定數,怪不得當日方寸道長對我說,方寸山將有一劫,魔獸大陸將有一劫,這些年,我們雖然常常在一起談論道法,靈覺方麵我卻遠不如道長。”
陸海天說道:“婆婆的事……”
矮公公歎息一聲:“算了,人命在天,這也是她自己的壽限。”
陸海天點點頭,將怒婆婆的埋藏地點說了出來。
矮公公見雪蓮還在啼哭,走了過來。陸海天說道:“孫莊主雖然是雪蓮的義父,但是,他們父女心性完全不同。”
矮公公點點頭,說:“姑娘,方寸山的神劍擁有非常的力量,因此,凡是被他所傷的人,都會形神消失。”
雪蓮此時已經哀傷略止,說道:“他雖是我的父親,可總是危害魔獸大陸的人,他雙手沾滿了血腥,今日能夠有此結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矮公公歎道:“姑娘能這樣想,足見和孫莊主不同,老婆子不幸,我想前往接回她的屍骨,不便留客了。”
陸海天一聽,和雪蓮、桃兒上了車,出了方寸山。
等他們坐著馬車回到山莊,矮公公早已先行一步,將怒婆婆的屍體帶走了。雪蓮在莊外為孫莊主建了一座衣冠塚,忙完這些,天色已經大亮。
陸海天一直陪著雪蓮,勸慰著她,雪蓮情緒漸漸好些,桃兒回莊做了早餐,然後來喊他們。雪蓮這才在陸海天的攙扶下回到莊內。
早飯後,陸海天拿起大廳桌子上孫莊主留下的地圖,看到另一個穿越的位置。那位置就在大漠小屋的小麵。
目睹怒婆婆、孫莊主等人的死去,陸海天心頭對生命的脆弱,產生了深深的感慨。
一時間,心頭萌發了思鄉的念頭。那念頭一旦滋生,漸漸地不可收拾。
眼前,父母親友的影子在不時地浮現,讓他眼圈濕濕的。
午時剛過,桃兒去外麵孫莊主的墳前,將雪蓮喊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