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師望著花姬,淡淡地說:“原來你就是讓人們聞風喪膽的花姬?”
花姬咯咯一笑,聲音膩膩地說:“三國師,你看我有那麼怕人嗎?”
三國師心弦一跳,不敢看她奪人心魄的目光,哼道:“廢話少說,把那小子交出來。”說著,他朝陸海天一指。
花姬朝陸海天瞥一眼,說道:“三國師,你這就讓花姬為難了,這小子已經是我口中的菜,難道你想讓我吐出來不成?”
三國師眉頭一皺,沉吟著說:“萬歲本來有令,讓我們遵守雪族和花族的約定,可是萬歲也說過,無論如何,也要讓本國師把這小子帶回去。”
花姬咯咯大笑:“看來,我們之間必然有一戰了?”
三國師緩緩點頭:“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解決的辦法,除非你把這小子讓給我。”
花姬眉頭一挑,喝道:“妄想。”
三國師臉色一變,一揮手,示意手下推開。
花姬也擺擺手。
眾人漸漸後退,讓出一個十幾丈方圓的空地。
再見花姬和三國師相隔三丈左右對立著,兩人凝視半晌,緩緩抬手。
花姬這邊,一片片花朵從空而降,三國師那邊,空氣在逐漸凝結著。
一個是天女散花,一個是冰魄寒封,都是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功夫。
三國師試圖將花姬封在冰力,花姬試圖將三國師困在花叢中。
落花繽紛,冰雪籠罩。
兩種奇學,一場天下罕見的比拚。
兩人差不多鬥了一個時辰,依然難分勝負,不過,場中威力已漸漸消弱。
三國師神色漸顯疲憊,花姬也是香汗淋漓。
看樣子,再這樣下去就是兩敗俱傷。
左將軍神色一動,低頭朝前將軍說了一句。
前將軍連連點頭。突然間,左將軍飛身朝陸海天撲來。陸海天正看得出神,哪裏料到他要襲擊自己,身子剛要閃躲,已被對方抓住。
花姬瞥眼看到,喝道:“紅衣救人。”
紅衣奮身朝左將軍撲來,哪知道前將軍早就盯上她了。她腳下剛動,前將軍便奮力地揮出一拳。
這一拳,可以說是前將軍畢生功力之一擊,紅衣急切之中,被他一拳震退,再見陸海天已被左將軍抓住了胳膊。
雷鳴一拳朝左將軍砸來,左將軍早就有所準備,左手拉開陸海天,右手長劍朝雷鳴掠去,刷刷刷,就是北鬥七星劍法的精妙,雷鳴被迫後退。
花奴和三個婢女朝這邊衝來,那三十名兵士已經衝了上來,亂戰開始。
就在這時,遠處有三道倩影飛掠而至,隻聽一個婦人的厲喝聲傳來:“留下陸海天。”
人影閃到,卻正是風夫人帶著風柔和風雀到了。
風柔和風雀雖然功力一般,但對付那些兵士卻不在話下。風夫人的功夫又比她們高了許多,雖然單打獨鬥不及左將軍,但她向來凶悍狠辣,出手招招致命,秋風掃接連出掌,加上雷鳴,左將軍又挾持著陸海天,一時難以應付。
那邊前將軍被紅衣的火焰掌困住,無法增援。
花姬咯咯大笑:“三國師,我看你如何帶走這小子。”
花姬鬆了口氣,猛地雙掌變為立掌,刷刷,兩掌劈去,隻見半空中出現十幾道刀光。
“火焰刀!”
三國師神色一驚,趕緊雙掌一合,將麵前空氣完全凝固。但是,火焰刀還是劈開冰封,朝他奔來。三國師眉頭一皺,身子一側,見左將軍步法淩亂,已顯敗象,叫道:“撤。”
說著,他從兜中掏出一物,朝陸海天彈去,叫道:“小子,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