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被他彈去之後,三國師又朝陸海天拍出一掌。
三國師何等修為,陸海天此時和他相比,尤其功力遠遠不足,隻覺得胸口如重錘撞來,忍不住啊地一聲,而就在此時,三國師彈來之物先發後至,落入他的口中,咕嚕一下,被他咽了下去。
左將軍和前將軍等拋下陸海天,紛紛撤退。
這邊花姬等人並未追趕,因為陸海天還在。
但是,花姬剛才看到三國師似乎朝陸海天打了一掌,趕緊飛身而來,再見陸海天,身子搖搖晃晃,突然倒了下去,兩眼瞪圓,嘴巴張著,身子已經僵直。
風柔撲到他的身上,叫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花姬探手一摸,眉頭皺了起來:“他中了冰魄寒珠。”
風夫人抱起陸海天,叫道:“柔兒,雀兒,咱們走。”
紅衣等人迅速將風夫人三人圍住。
風夫人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花姬冷哼一聲:“你想幹什麼?”
風夫人一瞪眼:“陸海天是我的女婿,你說我要幹什麼,自然要帶他風族。”
花姬望著陸海天,喃喃地說:“他叫陸海天?”
風夫人用身子將呆然的她撞開,花奴等人攔在前麵。
花姬擺擺手:“算了,讓她們走吧。”
紅衣一愣:“娘娘,你不是說過無論什麼代價,也要得到這小子嗎?難道……”
花姬苦笑搖頭:“已經沒用了,他活不了一天的。”
風夫人正要離開,聽到這裏,驀地轉過頭來。
風夫人望著花姬,喝道:“你胡說什麼?”
花姬淡淡地看著她,說道:“風夫人,難得你沒聽說過冰魄寒珠嗎?”
風夫人想了想,說:“似乎聽說過,它是雪山國的異寶。”
花姬點點頭:“不錯,冰魄寒珠是雪山國的先人利用地理之利,煉製的丹藥,據說一千年才煉製成功三顆,如果讓人服下,便會變成冰人。”
風雀叫道:“夫人,小姐,姓陸的是不是死了?”
原來,風雀此時正握著陸海天的手。
風夫人沉默了半晌,隻見她渾身哆嗦,滿臉冰霜,趕緊將陸海天放在地上。
原來,她此時已經感覺到陸海天的身體在逐漸冰僵。
“果然是冰魄寒珠,三國師居然給陸海天服下了冰魄寒珠,這是不想讓我們得到他啊。”風夫人沮喪地歎息著,搖搖頭,對風柔和風雀說:“咱們走吧。”
風柔慢慢地跪了下來,望著陸海天,珠淚如雨:“夫君,沒有想到,你我之間有緣無分,雖然拜了堂,終究還是無法成為夫婦。”
風雀拉著她說:“小姐,姓路的已經死了,咱們走吧。”
風柔搖搖頭:“不,風雀,他是為了救我和娘才遭遇不測的,我不能太薄情了,總得將他好好地安葬了吧。”
紅衣看看花姬,花姬眉頭一皺,對花奴說:“去,幫著她們把這小子安葬了吧,但盡量讓他安靜些,安詳些。”
花奴點點頭,找了個地方,雙掌抓住。呼呼呼,隻見龍爪手抓下,地上出現一個大坑。不多時,坑越來越大。
紅衣一擺手,三個女子將陸海天抬到坑中。
花姬一抖手,在陸海天的身下身上都鋪了厚厚的花朵,喃喃地說:“你雖然死了,卻由我花姬為你送終,枕花而眠,也算不冤了。”
很快,花奴將墳墓豎了起來。風柔跪在墳前不住地啼哭。風雀在不住地勸她。風夫人走到花姬麵前,抬頭看著她,說道:“原來你就是花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