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娘娘設計,讓紅衣裝扮新娘,現在和你並騎的人怕是曹氏女了吧。”
“瞎說。”陸海天雙手緊了緊,笑道:“你再瞎說,我就把你扔下去。”
紅衣吃吃笑道:“那你扔啊,你要是舍得,就把我扔下去吧。”
陸海天將自己的臉在她的臉上一貼,笑道:“我哪裏舍得,再說,要是把你扔了,回頭花姐還不跟我拚了命。”
紅衣撲哧笑了,不再玩笑。
陸海天吆喝赤兔馬加快步伐,傍晚左右,來到了樊城附近。
下了馬,看到不少的百姓背井離鄉,一問才知,孫堅依靠了袁術,傳國玉璽被孫堅呈送了上去,袁術命令孫堅進攻劉表,孫堅的大軍正在前方和劉表麾下的黃祖大戰。
聽說傳國玉璽到了袁術手中,陸海天忙說:“看來咱們走冤枉路了,來找孫堅是錯誤的,該直接去南陽找袁術。”
紅衣看看天色,說道:“天色已晚,不如我們找地方先歇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去吧。”
陸海天點點頭,縱馬飛奔,來到一座山中,這才下了馬,投奔到獵戶人家。
晚上,兩人正在熟睡,突然聽到赤兔馬希聿聿一聲長嘶,趕緊起身出來。
因為客居他方,又是在深山之中,所以兩人都是和衣而臥,馬嘶聲一出,他們就奔了出來,隻見遠處有不少的亮光在移動著,像是一隊持著火把的隊伍。
兩人飛身而起,轉眼間來到山腰上,朝下看去,原來是一隊敗兵,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為首一員大將,手持大刀,喝道:“大家不要亂,他孫堅也不是三頭六臂,有什麼怕的。”
兵士們稍稍安頓了些,那人將左右的親信叫到身邊,低語幾句,親信們埋伏在兩邊的山石後。
不多時,後麵有一隊人馬追到,為首的月光下隱隱可以看到頭裹紅巾,身穿金甲,正是孫堅。
孫堅親自帶領部下追趕而來,口中喊道:“黃祖小兒,我看你往哪裏逃。”
突然間,山石後有人喊道:“發聲人就是孫堅,射。”
嗖嗖嗖,幾十隻飛箭射出,由於是晚上,加上變化突然,孫堅哪裏料得到,身中數箭,倒在馬下。
孫堅身後數將奔出,急急抬起他慌忙撤退。前麵大將正是黃祖,聽聞親信得手,帶領部下轉身掩殺,孫堅兵大敗而逃。
陸海天和紅衣從山石頭轉出來,看到這一幕,都是慨歎不已。
天亮之後,陸海天和紅衣來到了南陽。
剛進南陽城,兩人就看到一匹戰馬在街道上飛奔。陸海天一拉赤兔馬,緩步而行,隻聽那馬上兵士邊縱馬狂奔,邊口中大喊:“閃開,閃開。”
前麵便是袁術的太守府了。那兵士滾鞍下馬,跑了進去,聲音傳了出來:“孫堅孫伯符被黃祖射死了……”
紅衣低聲說:“少爺,孫堅死了。”
陸海天嗯了一聲:“走,咱們去找袁術。”
紅衣忙說:“就這樣去見他嗎?”
陸海天點點頭:“你擔心什麼?”
紅衣胸脯一挺:“紅衣有什麼擔心的,他要是敢不交出玉璽,我就……”
說著,紅衣玉手朝前一切,咯咯笑道:“讓她嚐嚐火焰刀的厲害。”
陸海天低聲說:“盡量不要濫殺無辜,以免回去後師父生氣。”
紅衣吐吐舌頭:“知道了。”
兩人來到門口,早有兵士上前攔住,喝問他們是誰。
陸海天一指赤兔馬,說道:“我是誰你們不認識,這匹馬想必不陌生吧。”
一個兵士似乎善於相馬,走了上來,看看,驚呼道:“莫非是呂布的千裏赤兔馬?”
陸海天一伸大拇指:“不錯,這位小兵哥還算識貨。”
呂布的大名,已經響徹大江南北,雖然隻是他的赤兔馬光臨,幾個兵士還是臉色大變,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去,不多時,隻見一群將官走了出來,為首之人留著小胡子,眼睛不大,但非常有神,麵色陰沉,帶著凶狠之樣,邊走邊說:“難道是溫侯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