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整座山都在搖晃。等到塵土落去,隻見山峰上站著四個人,旁邊三人不是魔尊、魔妃和魔娃是誰?另外,在他們中間,盤膝坐著一個人,花白的胡子足足有十幾丈場,飄灑了下來。
“難道這老頭就是魔祖?”陸海天低聲問。
沒等玉蟬說話,那老者突然雙目一張,說道:“不錯。”
陸海天大驚,因為剛才他的聲音太小了,幾乎就在玉蟬耳邊低語,還是被老者聽到了。
陸海天朝前跳了一步,叫道:“魔祖,來啊,跟小爺大戰一場,看小爺不把你的胡子拔光。”
魔祖冷哼一聲,突然嘴巴一吐,身前萬縷胡須飄揚了起來,絲絲縷縷朝陸海天飛來。嚇得陸海天縱身而起,跳在空中。他身後幾女也轉身避開。
魔祖見他起在空中,胡須卷動,依然朝陸海天卷著。陸海天雙掌劈出,火焰刀本來威力無比,但是,遇到柔軟的胡須居然毫無效力。胡須被火焰刀撞上,但是一折,繼續朝陸海天奔來。陸海天驚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他身子如陀螺似旋轉著,猛地拍出冰魄寒封。
冰魄寒封和火焰刀無法衡量誰高誰低,隻是看誰更加適合。
顯然,對付魔祖的胡須,冰魄寒封要比火焰刀更有利。
隻見冰川蔓延,將胡須封在中間。
陸海天哈哈大笑:“魔祖,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魔祖也是大笑,猛然胡須一抖,但見那絲絲縷縷卷鑽透了冰川,如千針萬線,朝陸海天刺來。陸海天縱身上了冰川,胡須依然翻轉著,將他卷了起來。
幾女一見,紛紛撲來。魔祖的胡須千絲萬縷,分為幾個方向,晶兒修為最低,率先被卷了起來,接著是花姬,然後是貂蟬,最後是紅衣。
玉蟬縱身朝陸海天撲來,施展靈力,探手抓住。陸海天等胡須一鬆之際,趁機施展火焰掌,拍出。
胡須其實最怕的還是烈焰掌。
魔祖一見,胡須一收,但也將紅衣等四女收了過去,掌心一吐,拋起一個魔瓶,將四女收入其中,然後揣進懷裏,哈哈大笑。
陸海天見紅衣等人被壓,急了,大叫道:“老魔,我和你拚了。”
老魔雙掌一拍,一陣狂風無與倫比,將他吹了回來。
玉蟬眉頭一凝:“怎麼辦?”
陸海天一咬牙:“拚了。”
他正要上前,魔祖揚聲道:“玉蟬,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我知道靈台山有二寶,一個是靈台寶劍,一個是寶葫蘆,隻要你肯叫出來,我就把她們豪發無傷的還給你。”
玉蟬沉吟著,低聲說:“海天,我們答應他吧,憑我們現在的修為,是打不過他的。”
陸海天本不想認輸,但是,紅衣等四人在老魔的挾持下,不由得他反抗。萬般無奈,他隻好跺足說:“好吧。”
陸海天飛身去了靈台洞,將葫蘆取來,玉蟬又從掌心喚出靈台寶劍。陸海天接了過去,說道:“老魔,你先把我們這邊的人放了。”
魔祖哈哈大笑:“小子,我知道你詭計多端,你別想騙我。”
陸海天被他看破了心事,但嘴上不承認:“喂,我總不能先把寶貝給你吧,寶貝到了你的手上,你要是不肯放人怎麼辦?”
“哈哈,小子,你多慮了,我魔祖想當年馳騁天下,雖然我行我素,任意而為,卻也從不失信,否則怎會閉關五百年,還不是當日和靈台道長比武輸給了他。”
陸海天想了想,看來也隻能相信他,別無他法。想到這,他隻好將長劍和寶葫蘆扔了過去。魔祖用胡須卷住,接在手中,看了看,點點頭,果然沒有失信,將魔瓶打開,放出了紅衣、貂蟬、花姬和晶兒四女。
四女在魔瓶了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卻都是神智不清,一個個神色呆滯。
玉蟬焦急地問:“她們這是怎麼了?”
魔祖淡淡地說:“她們隻是暫時被我的魔氣束縛住神智,卻不會傷及生命,不過最少六六之數,最多九九之數,她們就會醒來,至於哪一天,要看她們自身的修為如何了。”
陸海天大怒:“魔祖,你不講信義,為何用魔氣傷我朋友。”
魔祖哼道:“你以為我的魔瓶是普通物什嗎?他自然是一件魔界的法器,幸虧她們被收入的時間短,超過一個時辰就會魔心大亂,超過三個時辰就會化為膿水,現在的樣子還算好的。”
玉蟬忙說:“海天,別說了,我們趕緊帶她們回去吧。”
魔祖哈哈大笑,一甩手,帶著魔尊等人化綠光而去,臨走,還移走了那座大山。
陸海天對玉蟬說:“師父,你我合力結界如何?”
玉蟬想了想,點點頭,於是兩人合力,心靈相通,總算將靈台山重新結界。
結界後,陸海天鬆了口氣:“好厲害的老魔,要不是有這兩件寶貝,恐怕紅衣、貂蟬她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