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丫越來越顯示出他不同於常人的野心。她的野心逐漸膨脹,讓她的理智喪失。
陸海天和玉蟬飄落下來,他見玉蟬臉色微微泛白,說道:“師父,您是不是靈力消耗太大了?”
玉蟬說:“沒事,海天,我們趕緊追去,別讓魔祖喘過氣來,否則以後就難以戰勝他了。”
陸海天也覺得機會不能錯過,她見玉蟬的靈力雖然消耗,但還無礙,點點頭,兩人囑托羅大等人幾句,朝魔祖的方向飛身而去。
但是,兩人並不知道魔祖是從何處進入的龍鳳國,追了一會兒,不見了魔祖的影子,隻好從靈台山回來,然後輾轉來到魔窟。
兩人回到魔窟時,正巧看到一幕,那一幕讓陸海天觸目驚心,玉蟬卻看得發愣。
原來,在魔窟之中,陸海天發現風丫和魔祖正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
雖然看上去,兩人並沒有瘋狂的動作,但是,一股綠氣卻源源不斷地從魔祖的身上,湧向風丫。
玉蟬忍不住問:“他們在幹什麼?”
陸海天趕緊擋住玉蟬的視線,朝前喝道:“風丫,你太無恥了。”
他突然想起當日南兒吸取自己靈力的事。
風丫咯咯怪笑,轉頭看到陸海天,兩隻眼睛爆射著綠光,朝兩人飛射而來。陸海天拉著玉蟬躲開,身後的山壁被擊毀半座。
陸海天倒吸口涼氣。
再見風丫縱身而起,身子一旋,已經將黃裙裹在身上,然後玉手一拂,隻聽魔祖悶哼一聲,身子倒飛而出,撞在石壁上,指著風丫說:“你……你卑鄙,快把老夫的魔力拿來。”
風丫怪笑一聲,突然雙目一眨,魔光照射。
魔祖奮力地用盡最後的氣力躲閃著。但是風丫已經學會他的分身魔影,加上原本的魔眼功,不多時,魔祖被烈焰擊穿,身子燃燒了起來,變成了灰燼。
玉蟬看看陸海天說:“風丫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陸海天歎道:“她吸取了魔祖的魔力。”
玉蟬恍然,說道:“難道就像當日南兒吸取你的靈力一樣嗎?”
陸海天吞吐著說:“差不多吧,南華老仙居然研究出這種下作的功法來,唉。”
他正在歎息,風丫躥了過來,叫道:“既然你們來了,那就留在這裏吧。”
說著,風丫雙掌拍出,狂風大作,正是烏龍絞柱的玄功。
陸海天趕緊揮舞雙掌,拍了出去。
他用的也是烏龍絞柱。
兩股掌力在半空中對撞在一起,轟然聲中,沙石亂飛,雲霧滾動。
兩人身子都是一晃。
陸海天叫道:“風丫,你雖然吸取了魔祖的魔力,但是魔和道不同,你一時也不可能完全消化為已用,還不認輸投降。”
風丫和陸海天對了一掌,感覺此時功力和陸海天相仿,但是旁邊還有個玉蟬,她知道玉蟬的修為隻在陸海天之上,不在其下,想到這,便生了逃意。
“姓陸的,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掌下的。”說著,風丫飛身而起。
陸海天見她要逃,早就揮掌連劈。
幾道金光如刀,花族的玄功施展開來,威力驚人。
風丫身子朝左右閃躲。
陸海天知道憑自己的力量,現在怕是難以攔住風丫,忙叫道:“師父,快截住她。”
玉蟬聽罷,飛身而上,玉手連拍,嘭嘭嘭,接連幾掌,將風丫撞得東搖西歪。風丫怒道:“我和你們拚了。”
她雙掌舞動,兩眼中爆射魔光,頓時威力大得驚人。
玉蟬見她不但雙掌可以發出魔力,雙目也有威脅,如兩把吞吐的長劍,趕緊喚出靈台仙劍。
長劍一出,頓時光芒爆射,吞吐著,旋轉著,劍光隱隱將風丫包圍了起來。
風丫在陸海天和玉蟬的包圍下,盡管一時未必輸掉,但是要想取勝怕也困難。
她自覺體內吸取的魔力在漸漸為己所用,雙掌上威力愈來愈大,但是,同時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原先修煉的靈力也在衝突著自己的身體。
魔力和靈力是兩個極端的東西,因為修煉方式不同,運轉的脈絡和呼吸甚至不同,所以,風丫此時血脈中如同有兩道逆向的河流在躥動,幸而這兩條河流力道不同,否則將對她形成強大的撞擊。
雖然靈力對她的影響小,不過也會在製約著她魔力的發揮,風丫知道,這原本是個絕好的,消滅陸海天和玉蟬的機會,隻要她再堅持一個時辰左右,當體力的魔力越來越嫻熟,和自己的靈力融為一體,那麼,玉蟬和陸海天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問題是,她不知道靈力和魔力融為一體的這段時間內,會不會對自己帶來較大的麻煩,那麼,被消滅的或許是自己了。
她不敢拿生命來賭。
因此,風丫再次有了退意。
她縱身而起,猛然施展分神魔影,身子出現在四麵八方,然後真身凝為一線,飛出了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