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走到古蓮身邊,歎息一聲:“這就是雪蓮,我的老婆。”
說著,陸海天將雪蓮拉了過來。雪蓮雖然不知道陸海天和古蓮之間發生了什麼,但看古蓮的神情,也猜到了半分。
雪蓮拉住古蓮,輕聲說:“姐姐,我老公如果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道歉了,還望您能深明大義。”
古蓮搖搖頭:“不,不……不是,他……他救過我……”
古蓮臉一紅,她怎能說出洞府中發生的事。
陸海天歎息一聲。
古蓮看看他說:“希望你能記住空靈畫派的精髓就可以了。”
陸海天知道,她是擔心空靈畫派失傳。陸海天點點頭:“你放心,我也是一位畫師,我不會讓空靈畫派失傳的。”
說著,陸海天走到盧怡然的麵前,問:“《龍騰圖》找到了嗎?”
盧怡然搖搖頭。
陸海天朝深海的方向看一眼,說:“這件事交給我吧,你替我好好照顧雪蓮。”
盧怡然點點頭,拉過雪蓮,笑笑。陸海天吸一口氣,然後飛身而起,朝深海方向奔去。
陸海天在半空中自由飛行,顯然要比海警的船隻方便的多。海警的船隻能在海岸線以內,要到深海極遠的地方,就不方便了,而且,船隻都有航線,不能亂來。大海深處,多有暗礁,沒有船隻敢在航線外行駛。
其實,雪蓮也是有靈力的人,陸海天大可和她一起走,或者不必要如此擔心她。不過,雪蓮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有任何閃失,她樂得享受他的關心。
陸海天禦風飛行,暗礁是無所謂了。
一邊行走,一邊觀察著下麵。
果然,就在傍晚左右,陸海天看到前麵的一座島嶼前停著一艘船隻。
如果不是陸海天從上往下看,那船隻極難發現,因為船隻在岩石後藏著。
船不是一般的摩托艇,是大船。深海風浪大,一般的小船進入深海會被風浪打翻的。
陸海天落了下來,心中一動,悄然前行。
上了船,來到船艙外,隱隱聽到絡腮胡的聲音:“我們這次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做的買賣,大老板怎麼也得多意思意思。”
拐子的聲音傳來:“是啊,我們兄弟三個,現在老二折了,隻剩下我們兩個,再說,我們也上了警方的通緝令,都到了這份上,您就跟大老板說說,多給個吧。”
就聽一個人說:“《龍騰圖》是真是假,你我都不能肯定吧,大老板需要找專家鑒定,至於費用,暫時還是按照三十萬,如果鑒定是真,大老板說了,會再加十萬,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陸海天來到船艙後麵,通過玻璃朝裏麵看著,目光一亮。
船艙中三個人,一個是絡腮胡,一個是拐子,還有一個居然是黃頭發。
黃頭發說道:“大老板意思你們聽清了嗎?”
絡腮胡說:“聽清了,隻是……時間拖得太久了吧,我們兄弟怕是……”
黃頭發說:“沒辦法,警方查得緊,一般的船隻出海都會檢查。”
陸海天心說:大老板到底是誰,看來,這個黃頭發隻是給大老板傳話的,我明白了,怪不得絡腮胡等人盯上了林師傅,黃頭發和他們有勾結啊。黃頭發是林開心的同學,自然知道他手中有沒有好畫。
陸海天本想出手,抓住這幾個人,但聽三人的意思,《龍騰圖》已經被大老板拿去了,正在尋找專家鑒定。
陸海天心中一動,轉身離開船隻,朝陸地而去。
來到花城警局外,陸海天落了下來,現出身影。
走進警局,推門盧怡然的辦公室門,一抬頭,陸海天發現何警官也來了。
何長青看到陸海天,趕緊站了起來,說:“陸海天,真的是你。”
盧怡然站了起來,說:“何警官,你當我是騙你的嗎,陸大英雄在幫咱們辦案呢。”
何長青笑道:“那太好了,有大英雄在,哪有辦不成的案子。”
陸海天見盧怡然期待地望著自己,便說:“我已經看到絡腮胡和拐子裏,另外還有一個人,是個黃頭發,應該是林師傅的同學,絡腮胡利用黃頭發,以前偷過林師傅的畫,我想,現在,和絡腮胡合作的大老板,也是利用的黃頭發作為中間人,《龍騰圖》以三十萬的報酬,已經到了大老板的手中。”
盧怡然忙問:“大老板是誰?”
陸海天說:“這就是沒動聲色的原因,我想,黃頭發一定會很快回到花城,隻要你們的人盯住他,一定能夠挖出大老板的真實麵目,找回《龍騰圖》。”說著,陸海天看看屋子裏,雪蓮並不在,眉頭一皺。
盧怡然忙說:“嫂子不想耽誤我工作,想回海城,我便派了兩個同事,護送她回去了。”
陸海天點點頭,說:“也好,雪蓮回到海城,我就放心了。”
正說著,外麵有人敲門。
門一開,隻見嶽老板捧著一束鮮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