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怡然淡淡地說:“你還來幹什麼,我不是和你分手了嗎?”
嶽老板陪著笑臉,說:“怡然,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承認,我花心,傷了你的心,不過我現在想通了,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
“行了,你回去吧,我正在忙。”盧怡然當著陸海天和何長青的麵,不想表現的太失禮。
嶽老板卻一點都不想走,他看看一身警服的何長青,說:“這位好像不是咱們花城的吧?”
何長青一伸手:“我叫何長青,海城的。”
“海城,可是陸大英雄的城市啊?大英雄,一看何警官也是個大英雄。”說著,嶽老板又看到陸海天,神色微動,說:“這位……好像很麵熟……”
陸海天抱抱拳:“陸海天。”
嶽老板身子一震:“大英雄。”趕緊過來,雙手握住陸海天的手,叫道:“大英雄來到花城,這可是我們所有花城人的光榮啊,怡然,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請客,蓮花大酒店,走,一起去。”
盧怡然一多跺足,叫道:“姓嶽的,你煩不煩啊?”
嶽老板忙說:“天要黑了,嶽某請大家遲吃頓便飯還不成嗎?”
盧怡然說:“好,好,那你先去安排,我們還有緊急的事務。”
嶽老板趕緊走了出去。
盧怡然拿起電話,調遣了警力,對東海沿線進行了監控,何長青也通知了海城的警方,以免黃頭發從異地登陸。
安排好,四個人才來到蓮花大酒店。
蓮花大酒店就在於大嫂的工藝品店對麵。警車停下時,門口的珠兒朝這邊望來,突然看到了陸海天,揮手叫著。
聽到珠兒的喊聲,陸海天轉過身來。看到珠兒,陸海天心頭一暖,想起自己成為流浪者時,珠兒對自己的關愛之情。
於大嫂聽到女兒喊著叔叔,便跑了出來,看到對麵的陸海天,一愣。她怎麼也想不到陸海天會出現在花城。其實,她也聽到大英雄來到花城的傳聞,不過,她不怎麼相信,心說:每次他來,總會到這裏站站,為什麼這次沒有呢。
其實,她不知道,陸海天早就來過了。
陸海天走了過來,抱起珠兒。珠兒抱住陸海天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摸著自己的小嘴說:“叔叔,胡子太紮人了。”
陸海天笑笑。
於大嫂笑著看著陸海天和女兒,說:“前段時間省城被困,白老板在這裏待了一段時間。”
陸海天點點頭:“我聽說了。”
於大嫂看看對麵,說:“是要去酒店嗎?”
陸海天嗯了一聲,說:“一起去吧。”
於大嫂忙搖搖頭:“我去多不方便。”珠兒卻拉著媽媽的手,非要她去。於大嫂隻好和李菲說了一聲,和陸海天來到酒店裏。
嶽老板已經將雅間安排好了,見於大嫂來,有些尷尬。眾人坐下,陸海天被嶽老板扶到正座上,珠兒滾在他的懷裏,於大嫂隻好挨著他坐著。珠兒想起什麼,說:“對了,叔叔,我前段時間遇到一個流浪者,就像你一樣滿嘴的胡子渣……”
盧怡然脫口說:“那就是他啊。”
珠兒瞪大了眼睛:“叔叔,是你?怪不得我看著眼熟呢。”
陸海天瞥眼看看嶽老板。嶽老板滿臉通紅。
酒席之上,自然而然就說起絡腮胡的事來。嶽老板有意無意地插幾句,陸海天突然心中一動。
飯要結束的時候,嶽老板接到一個電話。他臉色微變,躲到一邊去了。
陸海天低聲對盧怡然說:“盧警官,你想法摸到剛才嶽老板的電話是誰打給他的。”盧怡然一愕。本來,嶽老板晚上的表現,讓她有些回心轉意,覺得他雖然作風上有缺點,但是為人還算大方,豪爽。聽到這,盧怡然一皺眉頭,隨機點點頭。
眾人離開酒店。陸海天被珠兒拉到了工藝品店裏。
工藝品店裏有兩間臥室,有時李菲在,因此安排了一張床,陸海天便在這裏湊合了一夜。
天還沒亮,外麵警車響。於大嫂起來開門,盧怡然奔了進來,臉色非常難看。陸海天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盧怡然氣得一跺足,原來,她查了電話,是黃頭發打給嶽老板的。
陸海天點點頭:“我明白了,那個大老板就是嶽老板,好個嶽老板。”陸海天看看盧怡然,說:“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找你做女朋友了,像這樣的古董店老板,是不缺錢的,找什麼樣的女孩不可能?她找個日夜不著家的女警當老婆?肯定有想法,原來,他是想利用你的職業方便,得到想得到的信息。”
盧怡然忙說:“陳大哥,你快說,我該怎麼辦?是現在就逮捕他,還是等抓到黃頭發,有了確鑿的證據?”
陸海天想了想說:“我看還是《龍騰圖》為重,像嶽老板這種人,逼急了或許把畫毀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等我的消息。”說著,陸海天詢問了嶽老板的古董店位置,悄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