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陸海天,依仗自己的功夫,懲惡揚善,鬥魔殺魔,雖然不太表示,卻也內心充滿了自豪。
現在,陸海天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和真正的英雄有區別的,起碼,他的境界就不如平安大神。
兩人是漫遊性質,從廣西往回走。一路步行,走到哪裏,看到哪裏。
這一天,陸海天和雪蓮來到了雲都城,遇到了一件狗的案子。陸海天決定伸手管一管。
根據他的調查,在雲都縣城有一家實力雄厚的紅棗製品公司,老板蘇雲飛剛剛獲得全市十大民營企業家榮譽稱號。可是,喜氣沒過幾天,蘇雲飛家便出了大事。
這天淩晨,蘇雲飛去省城辦事,途中接到了妻子於芊芊的電話。
“老蘇,你快回來吧,出事了,出……出大事了。”
“芊芊,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小寶……小寶被狗吃了。”
蘇雲飛一聽小寶出事了,趕緊往回奔。小寶是蘇雲飛和於芊芊的兒子,還不到兩周歲。兩個小時後,蘇雲飛風風火火地回到家裏,一看,臥室的地板上有幾團血跡,於芊芊坐在沙發上,眼睛都哭腫了,而大門口有一條高大的狼狗,滿嘴是血,正在來回地溜達。蘇雲飛大喝一聲,抄起棍子就打,狼狗掉頭跑了。
狼狗順著街巷跑了一陣,來到一戶人家,嘴巴拱開大門,跑了進去。這時,從屋內出來一個人,四十五六歲,小眼睛,大嘴巴。此人叫何仁,也是雲都縣的一名企業家,和蘇雲飛一樣,都經營著棗製品公司。何仁看看狼狗的嘴巴,滿意地說:“大黃,幹得不錯,你完成了任務,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獎賞。”說著,何仁朝牆角處一指。狼狗奔了過去,叼起一快排骨,然後奔了出去。
狼狗叼著排骨來到附近的樹林裏,然後把排骨放在樹下,卻一口也不吃。樹下有不少螞蟻,螞蟻們似乎嗅到了排骨的香味,紛紛爬了上去,誰知,轉眼之間,它們都直挺挺地趴在排骨上。原來,排骨注射了劇毒。狼狗默默地看一眼排骨,朝林外走去。
漸漸地,蘇雲飛的家出現在狼狗的視野中,於芊芊撕心裂肺的叫喊不時地傳來,還有一陣緊似一陣的警笛聲。
狼狗跳上一堵牆,往遠處看著。它看到蘇雲飛帶著業餘偵探陸海天及隊員小侯、大朱、常悅朝何仁家走去。接下來,他又看到何仁向陸海天等人比劃著什麼。很快,陸海天等人包圍了那片樹林。狼狗跳下圍牆,朝遠處逃去。
陸海天這一次好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像警方一說。警方聽說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陸海天,自然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支持。陸海天當了一次業餘偵探。
陸海天等人在樹林裏找到一隻排骨,啊馬上意識到排骨中有毒,直視著何仁問:“何老板,你為什麼在排骨上注射毒藥?”何仁說:“大黃一回來,我就知道它惹了禍,再聽到蘇夫人的喊叫,更加確定了幾分,都怪我,收養了一條惡狗,我本想將它一棍子打死,給小寶報仇,可是我也怕大狼狗六親不認,隻好在排骨上注射了毒藥,沒想到它竟然有靈性,逃過了一難。”“它不會逃過懲罰的。”說著,陸海天馬上調兵遣將,命令小侯向南、大朱向北,自己帶著常悅往東,三路齊出,追捕狼狗,並下達了狙殺令,三路人馬,無論誰發現了狼狗,格殺不論。
三路人馬剛出發不久,又回來了。何仁翹首望著,見陸海天等人收兵,還以為狼狗被狙殺了呢。何仁趕緊上前詢問:“陸兄弟真不虧偵破高手,兵馬一出,狼狗便嗚呼了。”陸海天淡然一笑:“狼狗並沒有嗚呼,我們根本沒看到它。”何仁愣了:“陸兄弟,你們可要為小寶報仇啊,您放心,我一點也不悲痛,這畜生該殺。”陸海天說:“不是我不想狙殺它,是當事人收回了請願,不想把此事鬧大。”何仁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這怎麼可能?小寶可是蘇老板的心頭肉啊,他怎麼會放下此事,不會的,不會的,再說,陸兄弟,人命關天,您也不會因為蘇老板的不理智行為而放棄行動吧。”陸海天微微一笑:“何老板,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何仁搖著腦袋回到家裏,妻子呂姍姍走了過來,問他:“老何,發生了什麼事?”何仁說:“大黃把小寶吃了。”“什麼?”呂姍姍吃了一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老何,當初我不讓你收留大黃,你非不聽,這下惹出禍來了吧,你和蘇老板素來不和,他肯定懷疑你的。”何仁說:“那就讓他懷疑去吧,反正我當著他們的麵已經大義滅親了,對了,姍姍,你找個理由去蘇老板家看看,我覺得納悶,蘇老板怎麼收回了請願,讓警方撤了回來,難道他不想為小寶報仇了?”呂姍姍說:“不想報仇了?也就是說,大黃安全了?”何仁搖搖頭,他覺得這裏麵肯定有貓膩,至於蘇老板為什麼收回請願,他想了半天也沒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