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潔一想,還是先救人吧,狼狗的事隻能從醫院回來再說了。想到這,王潔趕往醫院。
何仁的女兒翠翠和蘇雲飛的兒子小寶是一天出生的,今年也不到兩歲。王潔不但是婦幼科的醫生。王潔剛到醫院,何仁和呂姍姍迎了上來,不住地央求:“王醫生,您快想想法子讓翠翠醒來吧。”王潔摸了摸翠翠的額頭,說:“溫度很高,如果再持續燒下去,孩子會燒出腦膜炎來的,用冷水先敷一下吧。”
呂姍姍忙取了毛巾,濕了涼水後,放在翠翠額頭上。王潔問訊了孩子的一些生活細節問題,然後安排護士抽了血,送往化驗室。
血檢結果出來了,王潔看了看,眉頭一凝,對何仁夫婦說:“孩子血小板數量偏低,必須為她輸血,我建議你們夫婦趕緊去做個血型化驗。”然而,讓王潔驚奇的是,何仁和呂姍姍的血型都與翠翠不同。王潔一呆,心道:難道翠翠不是他們親生的?
這時,病房門一開,蘇雲飛走了進來。何仁正在鬱悶之中,看到蘇雲飛後,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就是一拳。蘇雲飛捂著腮幫子說:“姓何的,你幹什麼,我聽說你女兒病了,好意來看看,你怎麼二話不說就打?”何仁先入為主,以為他是來看自己笑話的,自然心中有氣,又想想,人家沒了兒子,尚且笑得出來,自己不能輸給他。想到這,何仁哈哈一笑,說:“蘇老板,和你開個玩笑,別在意。”蘇雲飛看看何仁,見他臉上毫無愁苦之色,暗說:姓何的在搞什麼名堂,難道他知道內情了?蘇雲飛看看翠翠,眼裏有一種關切之意。王潔心中一動。蘇雲飛看看她,有意無意地問:“不知孩子的情況怎麼樣?”王潔說:“翠翠需要馬上輸血,可是她的血型很特殊,而何老板夫婦的血型都不配,我正想聯係省城血庫。”蘇雲飛說:“要不這樣吧,試試我的血,興許就管用呢。”何仁一聽,忙抓著蘇雲飛的手說:“蘇老板,沒想到你……你心腸這麼好,以前都怪我……”蘇雲飛哈哈一笑:“你忘了嗎,咱們共同許過諾言的,現在我兒子不在了,翠翠不能再有個好歹,什麼也別說了,給孩子看病要緊。”
經檢驗。蘇雲飛的血型和翠翠的完全一樣。王潔鬆了口氣。給翠翠輸完血,蘇雲飛剛放下袖子,冷不防腮幫子上又挨了何仁一拳。
“你幹什麼?我好意救你女兒,你怎麼說打就打。”蘇雲飛急了。何仁瞪著血紅的眼睛說:“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你的血型和翠翠的一樣,是不是和姍姍有不什麼不清不白的事。”呂姍姍一聽急了,就抓著何仁一陣撕打。蘇雲飛卻苦笑著一句話也不說。王潔忙和護士長小白等人將他們分開。
忙到半夜,王潔才回到家裏。保姆英姐正哄著一個小男孩睡覺。小男孩兩歲左右,十分的可愛。英姐一見王潔回來,就說:“王姐,孩子哭著喊著要媽媽,怎麼辦?”王潔想了想說:“這事等老葉回來再說吧,我一輩子不生育,很想留下這個孩子。”說起葉子寒,王潔突然想起狼狗,暗想,糟了,被翠翠的事一耽擱,狼狗怕是凶多吉少了。想到這,王潔騎上電動車朝冷庫的方向而去。
此時,狼狗正在地下室的一角拴著。在它的前麵,葉子寒正和蘇雲飛猜拳。兩人誰輸了,誰便鞭打狼狗幾下,狼狗慘叫連連,身上血跡斑斑。這時,門一響,何仁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扭住蘇雲飛就打。葉子寒說:“何老板,你這是幹什麼?”何仁目射怒火,罵道:“姓蘇的欺負了我老婆,我和他沒完。”蘇雲飛接連被何仁打了幾拳,怒火上來了,雙手掐著何仁,說:“你快停手。”何仁已經紅了眼,完全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但是,他氣力不如蘇雲飛,漸漸地呼吸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