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飛怎麼死了呢,誰殺了他?陸海天等人接到報案後馬上來到公司內,隻見蘇雲飛趴在血泊之中,在他的背後插著一把匕首。在蘇雲飛身後不遠處還趴著一個人,居然是杜聰,胸口在汩汩地留著血。小侯呆呆地說:“怎麼會呢,才轉眼的工夫就死了兩個。”大朱看看現場,說:“我明白了,肯定是蘇老板把杜聰刺死後,又自殺了。”方正搖頭道:“蘇老板怎麼會無緣無故殺人,一定是杜聰要殺蘇老板。”陸海天凝眉看看現場,沒有說話。方正突然叫道:“對了,常悅和胭脂還在地下室裏呢,你們快跟我來。”陸海天讓大朱看住現場,自己帶著小侯跟在方正後麵,來到地下室裏。
蘇氏紅棗有限公司的地下室像地下迷宮,而且層層門戶都是密碼控製的。方正很是為難,但這些門戶根本就難不倒陸海天,他三下五除二,便連開幾道門戶,救出了被困的常悅和胭脂。胭脂看到方正後,撲上來就要撕打,被常悅拉住了。常悅說:“難道你沒看到是方副總把我們帶來的嗎?”小侯將常悅拉到一邊,低聲說:“杜聰和蘇老板都死了。”常悅一聽就呆住了。眾人出了地下室,來到外麵,此時杜聰和門衛老王也來了。杜三抱著兒子的屍體放聲痛哭,老王在一邊自言自語:“我這大門是怎麼看的,居然連死了兩條人命。”杜聰一把抓住方正,罵道:“是你,一定是你殺了我兒子。”方正苦笑道:“杜老板,我知道你此時心情不好,但是,請你冷靜一下,我和常幹警他們一樣,都被困在了地下。”陸海天望向常悅。常悅說:“當時不但方副總,杜聰也被困住了,後來,方副總將我和胭脂送到出口處,隻可惜,我們走錯了路,又被困住了,至於杜聰是怎麼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方正說:“我和杜聰一開始在一起,但是,他好象對我充滿敵意,不肯按我指點的門戶走,最後,我們分開了,等我出來後,就看到這裏發生的一幕。”陸海天皺皺眉,他吩咐大朱拍照後,帶著凶器回了警局。
蘇雲飛死了,蘇氏紅棗製品有限公司不能沒有領頭羊。三天後,方正率領眾員工送走了蘇雲飛。回到公司,方正馬上召開全體員工大會,要正式接任蘇雲飛的位子。就在這時,陸海天、常悅、小侯和大朱出現了。小侯掏出手銬子,戴在了方正的手上。方正臉色一變,問:“陸探長,你這是要幹什麼?”陸海天冷笑道:“方正,你的戲該落幕了,殺害蘇雲飛和杜聰的凶手就是你。”方正哈哈大笑,笑完,瞪著陸海天說:“姓唐的,無憑無據,難道這就是你一向破案的作風嗎?”陸海天說:“證據當然有,就是那柄匕首,經檢驗,匕首上並沒有杜聰的指紋,也就是說,蘇老板不是杜聰殺的。”方正說:“也許是蘇老板殺了杜聰後,自知死罪難逃,就自殺了。”陸海天搖頭道:“方副總,你好象忘了一件事,蘇老板的傷口在背後,他怎麼把匕首插進自己的脊背?”方正臉色大變,說:“即使蘇雲飛是他殺,你也不能指控方某。”陸海天說:“你忘了一個人,一個你疏忽的人。”說著,陸海天一指老王。老王說:“方副總,你就承認了吧,當日你發短信的電話卡我已經交給陸探長了。”方正說:“胡說,那卡……那卡我已經扔進了下水道裏。”方正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陸海天淡淡地說:“你扔進下水道的隻是卡芯,而不是卡片,老王家庭條件不怎麼好,他打掃辦公室的垃圾時,經常翻翻紙簍,看有什麼可賣的東西,那天,他翻出了一張卡片,卡芯已經沒有了,老王聽說市場上有人專收卡片,就留了下來,那上麵就有你發短信的號碼,你就是用這個號碼給我和蘇老板發的恐嚇短信,也就是說,這場暗殺案的始作甬者就是你,還有,我們在你的辦公室裏找到了一件大衣,通過技術人員辨認,監控錄象中的走廊黑影就是你。”方正歎息一聲,低下頭,到了此時,他是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