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等人順聲跑去,到了鎮外的一棵樹下,發現那裏丟棄著一條頭巾,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看到那條頭巾,陸海天心頭一緊。如果猜測不錯的話,這應該是月胖束發用的。他人呢,難道遭遇了不測?
地上並沒有打鬥的痕跡,而且距離這麼近,如果打鬥,他應該聽得到。那麼,一定是有人偷襲了他。
陸海天環顧四周,說道:“花小姐,是剛才那個敲打的鐵匠,他被人抓住了。”
陸海天的聲音一陸地,眾人都是麵麵相覷。
貓王驚呼道:“老天,什麼人能把他抓住,太可怕了。”
陸海天笑笑:“幾位前輩不必驚訝,如果是打鬥,想必大家都能聽得到,如果小子猜測不錯的話,他是被人偷襲了。”
花非煙看著陸海天問:“這個人是敵是友?”
陸海天還沒說話,獅王就叫道:“花小姐,你這話說的,當然是敵人了,他殺了你兩個部下呢?”
花非煙似乎沒聽到獅王的話,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陸海天。
陸海天說:“是友。”
花非煙點點頭:“那好,我們想法救他。”
她的話說完,連狼王都覺得不可思議了。“花小姐,不會吧,他殺了我們兩個人,你去救他?”
花非煙瞥一眼陸海天,說:“我覺得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如果能夠進入咱們的除魔隊……”
貓王咯咯一笑:“花小姐,你總不能連魔頭也吸入隊伍嗎?到時候咱們讓人家一劈兩半了都說不準。”
花非煙遲疑著,半晌說:“我相信海天的話。”
眾人朝前搜索,走了一段路,前麵出現一個村落,隻是村落基本荒蕪了,和魔鎮一樣,看不到一個人影。
天色漸晚,眾人在村落裏休息,花非煙讓狼王、獅王去附近打探,然後來到了寢室中。
她坐了下來,慢慢地閉上眼睛。
貓王進來了。
花非煙沒有睜眼說道:“前輩沒睡嗎?”
貓王說:“沒有,我擔心一睡就半年過去了,再說,我這輩子什麼都不多,就是覺已經睡多了,十天八天的不睡沒什麼。”
花非煙說:“我剛剛還不敢派前輩出去呢,怕你在半路上睡了,既然這樣,前輩就負責咱們的安全吧。”
貓王點點頭,出去了。
貓王剛走,石頭進來了。
花非煙朝他擺擺手:“去把海天叫來。”
石頭說:“姐姐,有什麼事你跟我說還不行嗎,找他一個小屁孩有什麼用。”
花非煙目光一張,瞪了他一眼。石頭乖乖地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陸海天便走了進來。
他進來的時候,花非煙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看著她如玉石雕像一般,陸海天的心莫名地狂跳了起來。他趕緊摸摸自己的心髒。
花非煙居然聽到了他的心跳聲。她眼睛緩緩張開,目光落在陸海天的臉上:“你為何心跳這麼厲害?”
陸海天的臉刷地紅了。
花非煙啞然失笑,搖搖頭:“怪不得石頭說你是小屁孩,有時候,你真……”說到這,花非煙沒有說下去,她似乎在想著什麼,半晌說:“我覺得你好像認識那個鐵匠。”
陸海天吞吐著說:“這怎麼會?”
“怎麼不會?”花非煙說:“剛才在街道上,在樹下發現他束發的頭巾時,你的目光讓我覺得,你很關心他,他是你的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