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看到雪銀山的目光中不但有驚訝,也有欽佩。他抱抱拳,說:“剛才是前輩提醒了我吧。”
雪銀山點點頭:“是我,小兄弟,你真是一個曠古的奇才。”
石頭忙說:“要不是前輩,我剛才怕是醒不來了。”
“那倒是,不過你小小年紀,居然能夠打通了三陰三陽經絡,用意念調動日月輪,太不可思議了。”
“什麼是日月輪?”
“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玄功,我也是拜這股力量所賜,被封印在這裏的,雖然經過了二十年,這股力量已經消減了不少,但是如果不是上次你的五行水,我也無法破壞它,我已經打開了一個缺口,日月輪原本融為一體的真氣在我的全力之下,一分為二,化為陰陽兩股氣息,封印雖然打破,但它們一時找不到主人,盤旋在空中,正巧被你的意念調動,化入你的體內,小子,我該恭喜你啊。”
石頭已經感到了身體的不同。他隻是一個意念,身體便輕飄飄地站了起來,幾乎要隨風飄去。
石頭興奮異常,忙說:“前輩的玄功恢複了嗎?”
雪銀山突然歎息一聲:“算了,我有些心灰意冷了,突然開始留戀這個地方,留戀這種日子,二十年了,我已經習慣了。”
雪銀山一下子仿佛變了一個人,他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平靜。
石頭問道:“前輩,你說我現在能離開日月島了嗎?”
雪銀山看看他,微微搖頭。
“怎麼,難道我的玄功還沒達到禦風飛行的地步?”
雪銀山搖頭說:“不是,從你現在的狀況看,玄功修為應該和酒和尚、赤發怪不相上下。”
“那我為什麼不能回到大陸,他們都行啊?”
“因為你體內的兩股真氣雖然強大,卻還沒有完全融為一體,我擔心你在子午兩時,會遭受難以忍受的痛苦,茫茫大海,你如果不知道回歸的方向,在六個時辰內出不了海,就會沉入大海中,何況你現在未必知道禦風術。”
石頭沒有在意什麼子午痛苦,隻是對他說的禦風術非常感興趣,忙說:“前輩一定懂得禦風術,還請指教一二。”
雪銀山看看他,歎息一聲:“也好,我就指點你一二,這禦風術也是我二十年來自行悟到的,為了逃走,不得不暗中揣摩,不過你得答應為我辦一件事。”
“那是自然,請前輩說。”
“你回到大陸後,一定要將雪族的無極神鼎送往藥王山。”
“無極神鼎?”
“不錯。”
“行,我答應你。”
雪銀山點點頭,說:“你現在擁有了日月輪的真氣,禦風術應該不在話下,施展的時候,先用意念,身體如羽毛般輕盈,然後將真氣從雙腳的湧泉穴發出,借真氣噴吐的力量拔在空中,上身微微前傾,腳心向斜後方發力,這樣,你就可以禦風飛行了。”
石頭大喜,抱拳說:“前輩告辭了,有機會石頭一定前來拜會的。”
石頭急於回去尋找紅裳,哪裏還能有片刻耽擱。他雙腳朝下一蹬,身子跳在半空,上了冰川,然後又是一跳,上了半空,運用意念,要將氣流從腳心的湧泉穴出去。他卻不知,這並非淡淡是意念的問題,因為他身體通往湧泉穴的經絡尚未打開。
猛然,身子從空中落了下來,幸好此時石頭已經有著強大的玄功基礎,於是施展鬥轉星移,回到了洞中。
石頭已經試出來了,鬥轉星移和禦風飛行都是飛行術,但前者是陸地飛行,離開地麵不行,而後者是淩空飛行,就要比鬥轉星移要高明得多,不過說起身體閃挪的靈活,石頭覺得鬥轉星移可以完敗禦風飛行。當然,如果敵人在地麵上圍攻,禦風飛行又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
石頭在洞中揣摩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打通湧泉穴。突然,他想起了酒和尚和赤發怪,於是來到冰層前。
冰層已經消化了不少。石頭右掌緩緩提起,意念一動,火焰掌排了出去,不多時,冰川融化,酒和尚和赤發怪現出身子。
兩個人都成了僵硬的冰人。石頭一手一個,將他們提到洞前,點了篝火,漸漸地,兩人血脈周六,蘇醒了過來。
赤發怪一縱身,剛想跳起,雙腳一軟,又倒下了。酒和尚倒是慢慢地盤膝坐下,盤膝半晌,恢複了一些元氣。
赤發怪越站不起,偏要站,還不住地大罵雪銀山。
酒和尚看看石頭,問道:“是你救了我們?”
石頭笑笑:“算是吧,酒前輩,冰川的滋味如何啊?”
酒和尚歎道:“我沒想到,雪銀山把雪族的玄功練到了這般的境界。”
赤發怪說:“呸,什麼玄功,憑他雪族的功夫也配稱玄功。”
酒和尚苦笑:“赤發怪,你我都敗給了人家,你還嘴硬。”
赤發怪跳了起來,叫道:“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他終於還是站穩了。
石頭忙說:“算了,雪前輩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