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海天心中尋思之時,石頭的記憶中,那邊雪二先生耐不住了,就要出手,被雪大先生瞪了一眼。
石頭指指自己,說道:“可惜,我身上的血剛剛流盡,渾身一點氣力也沒有,風堡主,要不讓你的奴才背我吧。”
風堡主朝風伯示意。
風伯說:“堡主,這下子狡詐的很。”
風堡主說:“你不是告訴我他的血幾乎被雪族放幹了嗎?我看不像假的,背他回去吧。”
風伯朝石頭走來。
石頭眼珠子一轉,嗬嗬大笑:“什麼四大部落,什麼四大高手,我看無極大陸也隻有風堡主才配稱玄功高人,以後我石頭就跟風堡主混了,知道什麼都告訴你。”
石頭這短短的一句話,透露了兩個信息,第一,他蔑視了雪族,讓雪大先生抬不起頭來,第二,他在向大家說,自己要將藥王神木的信息告訴風族。或者說,誰得到了他,誰就可以得到藥王神木。
雪大先生突然大喝一聲:“站住。”
雪大先生一聲喝,風伯轉身望去。雪二先生已經帶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風堡主叫道:“雪大,你真想和我爭奪藥王神木?”
雪大先生抱抱拳:“風堡主,我雖然一直當你是前輩,但是在藥王神木的事上,沒得商量,石頭是我雪族最先控製的,而且藥王神木的消息也是我們得來的,如果風堡主不想撕破臉皮,那就請讓一步。”
風堡主怒道:“我放一句狠話,別的什麼都可以商量,唯獨這小子,必須跟我們走。”
石頭朝月姑眨眨眼,低聲說:“還不讓你的人退後,有好戲上演了。”
果然,月族的人剛退後,雪族和風族就打在了一起。
雪族的人雖然多,但是那些兵士充其量也就是搖旗呐喊,在這些高人比拚中,根本就貼不上邊。
雪大先生和風堡主打在了一起,雪二先生則和風伯開始比拚。
石頭是見識過雪大先生的極地寒冰的,今天又見識了一遍。
當然,雪大先生一開始使用的還是冰魄寒封,隻是半個時辰後,他的冰魄寒封和風堡主的烏龍絞柱不相上下,於是施展了雪族的最高玄功。
極地寒冰一施展開來,周圍幾丈內全是冰川。雪二先生和風伯已經雙雙退下,場中隻剩下了雪大先生和風堡主。
風堡主也將風族最高玄功龍卷大漠施展了出來。
隻見漫空如黃沙席卷,一條黃龍攪動著沙塵,形成巨大的漩渦,讓靠得太進的人搖搖晃晃,站立不穩,紛紛朝後再退。
漫空的冰淩被風生生地撕開。
一方麵,空氣要結成冰川,一方麵,勁風要撕開冰川。
雪族和風族的兩大玄功比拚在一起,當真可以說驚天地泣鬼神。
就在雙方大打出手的時候,石頭看到憨牛出現在圈外。他正要說話,隻聽憨牛說:“住手。”
風堡主和雪大先生都朝他看一眼,繼續比拚。
憨牛大叫一聲:“我代表日月島雙奇傳令,四大部落如有人再違反當日誓言,終生囚禁。”
“日月島”三個字一傳出,頓時,雪大先生和風堡主都退開了。
很快,場中恢複了平靜。
風堡主不可一世的神色變了幾變,看看憨牛。
風伯將自己所了解的憨牛情況和風堡主說了。風堡主說:“你叫憨牛?你怎麼知道日月島雙奇?”
憨牛說:“我剛剛拜赤發前輩為師,師父和酒前輩得知你們在這裏比拚,他們很生氣,隻是礙於你們隻是比拚,還沒有發展到殺戮的地步,所以讓我前來製止。”
石頭心說:原來赤發怪收了憨牛,定然是酒和尚的主意。
就在這時,空中出現一片烏雲,有悶雷響。
雪大先生說:“要下雨了,我們不如去無極酒樓坐坐,也好商量一下這件事怎麼處理。”
風堡主看看憨牛。憨牛說:“師父說了,隻要你們不在無極城地界打鬥,他們就不管。”
風堡主點點頭,朝月姑望來。
月姑說:“看來,我們月族不去也不成了。”
於是,終於來到了無極城。
月族的下人剛把石頭抬進酒樓,雨就下來了。
終於在大廳要了幾桌。石頭還在月姑這桌上。不過,那邊兩族的人不時地盯著他。
憨牛被風堡主請到自己的桌上。酒菜上來,風堡主不住地給憨牛拿勁,詢問雙奇的近況,還不住地說著雙奇的好話。
石頭聽在耳裏,隻覺得惡心。他突然一拍桌子,叫道:“掌櫃的。”
掌櫃的跑了過來,問他需要什麼。
石頭說:“今天酒樓怎麼空氣這麼差?”
掌櫃的說:“空氣挺好吧,老朽每天一早就開窗透風,再說這裏靠近海邊,空氣好得很。”
石頭假裝嗅了嗅,說:“不對,不對,有人放屁,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