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風堡主還沒聽出來,但石頭豐富的表情讓他聯想到什麼,大怒:“臭小子,你找死!”
石頭嘻嘻一笑:“風堡主,你別牛氣,別看風伯在你麵前是個奴才,可你在人家雙奇麵前也是個奴才,我石頭就不同了,什麼四大部落,日月島雙奇,統統不尿它。”
他這樣一說,連月族也給捎帶上了。月姑聽他粗言粗語,心裏不痛快,鼻子裏哼了一聲。
石頭也不在乎,哈哈笑道:“我石頭再怎麼說,也是個自由自在的人,從不看誰的臉色,不像某些人,自以為了不起,卻見了人家的一個傻徒弟,也要拍馬屁。”
風堡主涵養還可以,知道石頭是有意激怒他。他忍住了,風伯卻忍不住,忽地站了起來,抬手就要打。
石頭馬上提醒他:“等一下,這裏是啥地方,拜托長長記性,還有你麵前坐著誰的徒弟,也拜托冷靜冷靜。”
風伯氣得哇哇大叫,卻不能動手,他一口氣灌了自己一大碗酒。石頭嘻嘻一笑:“對,對,這樣就對了,把自己灌醉,給人當起奴才來臉紅才看不出。”
月姑歎道:“也不知道我那外甥女看上你哪一麵了,真是個討厭鬼。”
石頭聽月姑話裏有話,轉頭望著她,忙問:“你外甥女是誰?”
月姑哼了一聲:“我憑什麼告訴你。”
石頭看看她的麵目,覺得和花娘子特別相似,忙說:“難道你和花娘子是姐妹?”
月姑哼了一聲:“誰不知道花族和月族的淵源。”
石頭大喜,忙問:“月姑,你是不是見到紅裳了,她在哪裏,現在怎麼樣?”
月姑見他說起紅裳時,一臉關切和焦急的樣子,心說:看他嬉皮笑臉,卻也動了真情,我卻偏不告訴他,讓他著著急再說。
想到這,月姑別過臉去,不再理他。
雪大先生突然端起一碗酒,來到風堡主的桌前,開始表示友好。風堡主似乎也不想和雪族撕破臉皮,兩人很快就達成了某種共識。
石頭豎著耳朵聽著,明白了,原來他們議論起花族和月族的勢力,覺得月族如果進入大陸,一定會支持花族,雪族和風族要是不聯手起來,怕是很難對付月族和花族的聯盟。
石頭大聲說:“無極大陸有四大部落啊,怎麼商量事情隻有風族和雪族的人?”
雪大先生朝他望來,說道:“花族的人不是不在嗎?”
石頭說:“花族的人不在,不是還有月族的人嗎,月姑不在嗎?再說,我石頭和紅裳已經訂了親,說不得也算半個花族人吧。”
雪大先生和風堡主對視一眼,說:“好,請月姑和石頭兄弟過來一下。”
月姑站了起來,來到風伯的桌前坐下。石頭假裝自己身體血脈不暢,讓月族的下人將自己抬了,坐在月姑的旁邊,然後朝憨牛擺擺手:“傻小子,過來吧。”
憨牛來到這邊坐下,朝石頭嘿嘿一笑。
石頭說:“行了,你現在是雙奇的徒弟了,人不人的都得給你拍馬屁……”
月姑把頭偏向石頭,低聲說:“我發現你這個人別的不行,膽子倒是挺大。”
石頭嘻嘻一笑:“怕什麼,在無極城就得活得像個爺們,我可不像某些人連點尊嚴都沒有。”
風堡主淡淡地說:“少年人,我老人家走的鹽都比你喝得水多,像你這種人,不吹虧是長不大的。”
石頭說:“多謝風堡主誇獎,其實石頭已經吃過虧了。”說著,他目光望向學族長,接著說:“那又咋了,膽子大是我石頭的性格,天生這樣。”
雪大先生說:“石頭兄弟,我們叫你過來,可不是鬥嘴的。”
石頭馬上說:“得,你們說吧,到底讓我跟誰走。”
雪大先生瞥一眼風堡主,問:“那你呢,你有什麼想法?”
石頭嗬嗬一笑:“要按我自己的想法啊……”他故意拉長餘音,瞥著眾人。大家都目視著他。
石頭突然說:“我看還得比武論輸贏,誰贏了我就跟誰走。”
風堡主哼了一聲:“你不是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說了等於白說。”
石頭說:“我們可以離開無極城啊,此去往北,三十裏就出了無極城的地界,正好在藥王山後,咱們就到那裏去拚個你死我活,誰留在最後,我就跟誰走。”
風堡主說:“好。”
雪大先生淡淡地說:“也好。”
月姑說:“我事先聲明,並不是衝著藥王神木來的,但既然四大部落商議的事,月族也不會落後。”
石頭鼓掌道:“就這樣定了。”
飯後,雨也停了,眾人出了無極城,朝北而去,傍晚的時候,來到了藥王山後。本來,晚上不易打鬥,但是雪族和風族顯然沉不住氣,於是,雪族的人找來木柴,在山下的空地上點起了十幾叢篝火,把幾十丈方圓照得如白晝一樣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