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陳鬆林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這部電話直接連通國安部緊急情況處置室,沒有特別重要的情況,他們是不會在這個時間來打擾堂堂的常務副部長。
“我是陳鬆林。”
“報告陳副部長,”電話裏傳來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十分鍾之前我們接到了喀麥隆特工的報告,由香港飛往美國的美聯航UN16897航班,被中東反美組織劫持到了喀麥隆首都機場,據調查機上有二十一名華夏公民,目前喀麥隆政府軍已經包圍了被劫持的飛機,雙方正處於僵持中。”
陳鬆林吃了一驚,按照他掌握到的情況,禦傑和司念以及劉莉正在這架飛機上,這下子可麻煩大了。地球人都知道美國政府和中東阿拉伯國家的怨恨極深,航班一旦被劫持,這件事情就不會小了。
“密切關注事態的進展,一有新的情況馬上向我報告。”
五分鍾後,國安部啟動了緊急預案,一場圍繞著營救人質的活動立刻展開了,雖然當時因為美國政府對華夏的經濟製裁,兩國的關係出於低點,但畢竟被劫持的飛機上有兩國的公民,在這件事情上還是需要合作的,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國與國之間沒有真正的朋友,而隻有永恒的利益。
披衣下床,從來不吸煙的陳鬆林也點起了一支煙,望著嫋嫋升起的煙霧,陳鬆林在評估這件事情所引起的危害會有多大。
作為國安部的副部長,陳鬆林對美國政府的做派非常清楚,那些家夥自持國力強盛,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從來就不把第三世界的國家放在眼裏,處處以世界警察自居,敢有不聽他們話的,動則進行經濟製裁,甚至還會出動軍隊顛覆一個國家的政權。
美國政府的所作所為也激起第三世界國家的憤怒,但由於實力比不上人家,就隻好忍氣吞聲,但是隨著這種憤怒越積越多,總會有一天爆發出來的,打不過他們的軍隊,但總可以收拾他們的平民,於是一些反美組織如同雨後春筍般的冒了出來,而這種情況尤以中東國家最多。
兩年前,美國駐中東一個小國的大使館就被反美組織的武裝人員給占領了,外交人員被扣押了長達一年多時間,最後美國政府在全世界的壓力下,隻好與反美組織進行談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事態平息了。
而這次的劫機事件能否順利解決,主要看兩方麵的問題,首先反美組織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如果僅是要一點金錢,美國人為了麵子,這件事情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反美組織提的條件太高,超出了美國政府的底線,以美國人的蠻橫勁必定會武力解決,這樣一來,飛機上的人質可就危險了。
陳鬆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好容易找到了禦傑這個人才,國家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準備把他派去美國幹出一番事業來,卻沒想到人還沒到美國就發生了這件事情。禦傑一旦犧牲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就白費了,再想找出像他這樣的商業奇才可就難了。
在乘車向國安部駛去的路上,陳鬆林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陳,國安特工的犧牲是常有的事情,而禦傑的犧牲卻是難以承受的,陳鬆林也很清楚,按照華夏目前的實力和在喀麥隆的特工力量,是無法對禦傑進行有效的支援,而營救人質卻依然要靠美國。
當陳鬆林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接到命令的有關司局領導全部趕到了,雖然大家還不清楚這件事情的經過,但也能夠意識到,這次的劫機事件一旦處置不好,將會給國家帶來很壞的影響。
緊急情況處置室王主任,在會上通報了事件的全部情況,當大家聽說劫機犯在飛機上安裝了炸彈之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下這顆糟糕了,即便美國派出了精銳部隊也無法對人質進行有效的營救,一旦劫機犯引爆飛機上的炸彈,所有的人質都會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