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香姐突然問:“你知道人和鬼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有沒有影子?”我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的猜測,“反正恐怖電影和恐怖小說裏都是這麼寫的。”
聽到我這麼說,香姐又笑了:“所以說故事裏的東西哪有真的。靠影子來分辨是人是鬼,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把戲了。”
“所以?”我一臉迷茫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給我來個更高大上的回答。
“所以人和鬼的最大區別,其實是三把火。”
“三把火?”聽她這麼說,我就更迷茫了。
“對,人的身上有三把火,分別在腦袋和雙肩頂著。鬼就不會有,所以分辨是人是鬼,靠這個就可以了。這是我從那個佝僂怪老頭那裏學到的,說實話能得到這個技能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我就是靠這個來分辨出來,羅薇到底是人是鬼。”
“所以你沒有從羅薇身上看到那三把火?”
聽到我這麼問,香姐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我心情有些複雜。聽完香姐這些話,我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我周圍見到的這些“人”,從某些方麵而言,很有可能是鬼?
“那……羅薇還有救嗎?”我還是有點不甘心,追問道.
“羅薇還是有希望的。”香姐清了清嗓子:“不過李陽是肯定救不活了。你想救羅薇嗎?”
“想。”我絲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想救她可以。”香姐頓了頓,“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分享給你。”
“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若是你想救她的話,就去找那個老太太。”說到這裏,香姐又意味深長的笑了。
“然後呢?”我有些不耐煩:“快說吧,別賣關子。”
“我沒有賣關子,隻怕你接受不了這個方法,所以才停住了。”
“快說吧,隻要能救羅薇就沒有什麼問題。”話雖然這麼說,但我其實還是有點慫。
“找到那個老太太之後,你去把棺材裏小女孩屍體下麵羅薇的照片拿出來就好了。”香姐說完,依然保持著那種笑容,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怎麼樣,怕了嗎?”
“並不。”雖然努力保持著平和的心態,但隻要一想到,我要重新去麵對那個詭異的老太太,以及詭異的棺材,我便覺得心中有些毛毛然。
從香姐那裏回來之後,我還是有些發懵。今天上午她告訴我的所有事情,都讓我有些難以接受。仿佛像是做了場夢一樣,我竟然被告知,要去屍體下麵拿照片才能救回羅薇。
我給王柳玉打了個電話,打算把這邊的情況簡單的告訴她一下。
“喂,有什麼情況嘛?”電話方才接通,王柳玉慵懶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有的,今天我找到了蠻多有用的東西。”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心情賣關子,隻是想盡快知道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而已,所以就直奔主題。
“說吧,你又掌握了什麼情報?”
我把今天從香姐那裏聽到的消息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後告訴了王柳玉。
“所以即使是要從屍體下麵拿照片,你還是決定要救羅薇對嗎。”王柳玉一把抓住了對話的重點,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給了她一個十分中肯的回答,然後掛斷了電話。
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
然而正當我準備收拾東西回家的時候,卻接到了張帆的電話。
此人是我發小,從光屁股那陣玩到長大的那種。
這人平時沒事也想不起來聯係我,這次估計又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想起來找我了。
“嘿,猜猜我是誰?最近過的怎麼樣?”他在電話那頭憨笑著,跟當年一樣。
“挺好的,你不就是張帆嘛,不過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問他。
“不瞞你說,我來你的城市發展了。”張帆嗬嗬的笑著,這笑聲聽上去依然是十分的淳樸。
“嗯好啊。”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是發小,總會讓我產生一種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要知道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裏生活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在你遭遇了一係列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後。
所以對於張帆的到來,我竟意外的有些激動。
“今晚一起吃個飯吧。”張帆對我發出了邀請。
“好啊。”我並沒有拒絕。畢竟什麼事情留到飯桌上解決是中國人的優良傳統。
隻是看樣子,我今晚又不能按時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