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爽,這名字,日起來肯定很爽。
這是我聽到這名字後,腦海裏麵出現的第一個想法。不過,既然這張爽說了這不是什麼“實病”,那麼我便是隱隱知道了些七八。
估計,是香姐在那墓地裏麵,招惹到了某些沒臉的髒東西吧?
我這麼想著,臉色卻是刷的沉了下來,而張爽對著我說的一些髒話,我卻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了。畢竟如今我的心情,實在算不上太好。
既然張爽都看不出來,那麼也就說明,這家夥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對於這種靈異一樣的毛病,我感覺還是去找王柳玉比較靠譜。這麼想著,我便是重新抱起了香姐,招呼也沒有打一聲兒,便離開了這醫院。
“哎你等會,你幹嘛去……”
張爽被我嚇了一跳,在我身後呼喊了我幾聲兒,但是我權當是沒聽見,徑直走出了醫院大門,緊接著,便是打了一輛車,回到了王柳玉的家中。
回到家過後,王柳玉並沒有在家,而此時的天色也已經近晚,我有些無奈,隻能將香姐安置在了房間裏麵,隨後給她的額頭,敷上了一袋子冰塊兒。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關於十字路口燒紙錢能夠去除髒東西的說法。想到這兒,我也是病急亂投醫,畢竟亂投醫也比幹著急要好,於是連忙趕下樓去,尋了一個殯儀用品店,買了點兒紙錢後,便來到了十字路口當中,準備去燒了紙錢,為香姐祛除她身上的髒東西。
而最有可能藏在她身上禍害她的髒東西,在我的想法當中,卻是她的父親無疑了。畢竟她父親是因為靈異事件而死,並且香姐也沒能成功救活他,那麼他對香姐有些怨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麼想著,我來到了馬路邊兒上,蹲了下來,隨後便將袋子裏麵的紙錢拿了出來,靜靜的燃燒著。
紙錢剩下的灰屑,緩緩的被風掛起,隨後打著旋兒,飄了出去。可是我在燒著紙錢的時候,卻總是感覺有哪裏不對勁。抬起頭一瞧,卻驚訝的發現,我對麵也蹲著一名老太太,正在燒著紙錢。
難道,這老太太也遭遇了什麼靈異的事件嗎?
我有些疑惑,但是隨後,我卻是一驚,因為,這個老太太,我似乎認識。
擦了擦眼睛,我再度看過去,我這才毛骨一悚,因為這個老太太,我真的認識!
她便是先前那一名與老頭是一夥兒的老太太!
“羅……”
老太太的嘴巴似乎在嘟囔著些什麼,聲音隨著風兒來到了我的身邊,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羅名……”
這一次,我聽清楚了。這老太太念叨著的,居然是我的名字!
“羅名,羅名啊……”老太太低著頭繼續燒著紙錢,可不知道什麼原因,麵前的紙錢火堆居然就滅了。
然後她掏出打火機,點紙錢。打了幾次,火機不著火。
“咦,你都已經死了,還不想讓我安生啊。羅名,你是被王柳玉害死的,跟我沒關係啊。”
奇怪的是,老太太說完,火機居然著了。
慢慢的,老太太的口中帶上了些許顫抖,而她的手,也逐漸開始發抖了起來,一不留神兒,紙錢卻是漫天紛飛了起來,一朵朵紅色的火光,伴隨著紙錢,圍繞著這老太太飛舞著,而老太太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洪亮了起來。
“羅名啊!羅名!”
老太太不斷喊著我的名字,我的背後忽然多了些涼意,隨後老太太猛地一撒手中剩下來的紙錢,卻是緩緩的抬起了頭。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站起了身來。
“羅名。”
一聲低沉的呼喚,老太太的臉,終於完全抬了起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其中似乎散發出了綠油油的光芒一般,甚至還帶著些許恨意。
“嗬嗬……羅名……”
老太太的嘴角逐漸拉開,幹癟的嘴唇,帶著嘴邊密密麻麻的皺紋,扯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我被這笑容嚇得不輕,卻是止不住的倒退了兩步,隨後這老太太,卻是再度冷冷一笑。
緊接著,我飛也似的,跑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跑著些什麼,隻是被這老太太出乎常人意料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隨後心中的恐懼,便完全操控了我的身體。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
我被這老太太嚇到了。
跑了一會兒,我回過頭,那老太太已經不見了人影,隻剩下漫天的紙灰仍舊在打著旋兒。我回想起那一個詭異的笑容,卻是打了個冷戰,隨後也不打算繼續回去燒紙錢了,隻是走到了一邊的飯店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