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家裏麵的人好像都沒有吃飯呢。
來到小飯店裏麵點了餐後,我便是坐了下來,等待著我點的東西送上。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卻忽然發現,我對桌上,卻是坐著一個熟人。
張爽。
而在我看見她的瞬間,她卻是同時抬起了頭,發現了我的存在。隨後,幾乎是同時的,我們一起驚叫出了聲兒。
“你怎麼在這?”
“你是不是跟蹤我!”
不過,我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對於她自己的容貌,實在是太過於自信了。
“跟蹤你?開什麼鬼玩笑,這飯館兒你家開的呀,就不準我來這吃了?”
一聲嗤笑,隨後我卻是帶著怨氣開口,又一次的給這張爽心裏添了一番堵。
“我天天都來這飯館吃飯,怎麼就沒見著你一次?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墓地裏麵就盯上我了,所以才一路跟蹤我到這兒吧?”
張爽聽見我的話後,也是冷冷的笑了一下,隨後對著我巴拉巴拉的,噴了一番嘴炮,倒是讓我心裏麵的不爽,越來越重了起來。
原本被老太太嚇了一下,便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怨氣,這時候的我就像是一個火藥罐子,哪裏還抵得上張爽的冷嘲熱諷?我正欲爆發出來,但是這個時候,我點的東西,卻是已經打包好了。
“先生,您的飯。”
這家店的效率挺不錯,隻是這麼一會兒,便已經將我點的東西全部都打包完畢,而另一個服務員兒,卻也是將東西送到了張爽的桌子上。
感情這家夥也是打包回去的?
我掏出錢付了賬,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張爽,但是卻發現,她這個時候正用一種十分戒備的眼神盯著我,似乎害怕我會對她做些什麼一般。
“我警告你,你可別再跟著我了。”我與張爽一同走出了門外,剛準備回家的時候,張爽卻是站住了腳步,冷冷的對著我道了一句。
“哈?我跟著你?開什麼玩笑!”我翻了個白眼,這大姐啊,你對你自己的容貌也太自信了吧。
“是不是跟蹤你自己心裏有數,像是你這種小流氓,有什麼非分之想也不奇怪!”
然而,張爽卻不相信我說的話,再度警告了我一番後,便輕哼了一聲,扭過了頭,朝著一旁走了過去。
可是,她走過去的地方,卻是與我要走的地方差不多。我有些奇怪,但也隻是以為順路罷了,於是倒也沒有多想,隻是與她拉開了距離,繼續走著。
不過,這走著走著,我卻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我跟她居然走進了同一個小區裏麵。如果說這隻是碰巧的話,那麼我們接下來一同走入了一個樓,再一同走入了一個電梯,卻是顯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在我與她同時走進了電梯裏麵過後,她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回過了頭來,對著我嬌喝了一聲。
“哈?我能對你怎麼樣。”聽見張爽的話,我卻是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了起來,同時心中也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你這麼跟著我,到底是想做什麼?”
張爽走到了電梯的另外一邊兒,背倚著牆,擺出了一個架勢,對著我道:“你再這樣,小心我打你!”
“喲,還打我?我真的好害怕啊!”我這下倒是覺得這張爽有些可愛了起來,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小老虎一般。
“你可別不相信,我可是會武功的!”隨後,張爽卻是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噗嗤!”聽到了張爽的話後,我終於忍不住了,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
哎喲媽呀,這姑娘太可愛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武功的!
“喲,你這武功,練得是哪門路子啊?”我笑了一會兒,便是強忍下了笑意,隨後繼續問道:“是峨眉派還是武當派呢?”
“都不是。”張爽頗為認真的搖了搖頭,隨後正打算說些什麼,我卻是一下打斷了她。
“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葵花派的吧。”
“葵花派?”這下子,倒是輪到張爽不解了,“這葵花派,到底是什麼東西?”
“葵花派啊,就是東方不敗啊,你肯定是有大丁丁的女孩子!”
“你,你流氓!”張爽這下倒是聽明白了,小臉憋得通紅,卻隻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就是流氓,怎麼了?”我卻是壞壞的一笑,“不但流氓,我還要草你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電梯裏麵,卻是刷的一下,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