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模樣,我有種不好的預告,不敢靠近他,也不再和他說話。
這時,二東卻朝我走過來,我退到車旁,車裏的王柳玉她們也緊張起來。
“二東,你怎麼了?”我嚐試問他。
“我很好啊。”二東的聲音很怪異,像是冬日的寒風,冰寒可透到心髒,“其實,你們是怕我去找小李子吧!”二東沒頭沒尾地冒出這句話。
我知道小李子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我殺的,我還找他幹嘛?
還沒等我想明白過來,二東就轉身飛快地跑進醫院,不見人影。
我覺得二東的話莫名其妙,想跟上問清楚,卻被王柳玉一把拉進了車裏。
“你拉我進來幹嘛,我還有事沒搞清楚呢。”我不解地問王柳玉。
王柳玉用手指著醫院的前方,“你看,那是誰?”
從王柳玉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人,小李子!怎麼可能,我明明親手殺了他的,連新聞也播了,他怎麼可能在這裏。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小李子再次出現,我都口吃了,而香姐和張爽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他不是被我殺了嗎?”我問王柳玉
“那李芸芸不知道被香姐掏了心,怎麼後來又能埋伏你們了?”王柳玉反問我。
我無話可說,這些事太詭異了,我絲毫沒有頭緒。
“世間的事,並沒有絕對的。”王柳玉拍拍我。
“那他來醫院做什麼?”香姐坐在後麵問道。
“他應該是來找張爽的科室主任的。”王柳玉轉頭回答香姐。
“可你不是說,我的科室主任已經死了嗎?都死了,他還來找他幹嘛?”張爽不解,皺眉的樣子很可愛。
王柳玉笑笑:“就是死了才有用啊。”
之後,車裏陷入一片沉靜。王柳玉開車和我們回家,路上大家都沒心情說話。
到家後,張爽見大家心情都很低落,主動提出下廚做飯,我們都一致同意,張爽的的廚藝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回到房間後,王柳玉說她累了,要休息,我抱著她睡了半個小時,滿腦子想的確都是小李子,見王柳玉氣息勻長,我躡手躡腳地起身。
來到客廳,香姐也不在,隻有廚房傳來切菜洗菜的聲音。
“嘿,美女,要不要幫忙啊?”我靠在廚房的門上,吹著口哨,學那些小流氓的樣子。
張爽低頭笑,指著洗手池的青菜:“那你幫我洗菜吧。”
“好嘞。”
“嘩啦啦。”一不小心,我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洗手池的水濺了我和張爽衣服和臉上都是,張爽忙把手龍頭關上。
“瞧你這笨手笨腳的,快點走開,不要幫到忙。”張爽用手肘推我。
我向左一閃,張爽的手肘便碰到了我的心口。
“哎喲,好疼,我要死了。”我誇張地彎腰。
張爽知道我是演戲,也不理我,自己洗菜去。
見她不理我,我趁她不注意,突然拉過她的時候放到我的心口上:“你給我揉揉唄。”
張爽想要把手抽回,我怎麼可能放手,自然用力不放,拿著她的手在我心口揉起來。
“流氓。”張爽低頭罵道。
“哈哈,這就流氓啊。”我見她如此可愛,有心調戲她,在她的翹臀上用力捏捏,“這才是流氓呢!”
張爽被我捏了屁股又氣又急,發力把我推出廚房,然後把門鎖上,我在門外開心地哈哈大笑。
張爽做飯確實好吃,我們大家都吃的非常滿意。等香姐他們收拾好餐桌後,家裏卻來人了。
“呦,剛吃完啊?”狄秋勾住我的肩膀。
我把他的手推了推:“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找我們有什麼事?”
聽到談正事,狄秋立馬正經起來:“香姐,你公司出了點事。”
“什麼事?”我和香姐的心同時都懸起,異口同聲地問道。
“有個人吊死在你公司門口了。”狄秋對香姐說。
聽到狄秋的話,香姐撲通地坐在沙發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上前安慰香姐:“我陪你去看看吧。”
“好。”香姐埋頭說。
來到公司門口,我們看到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狄秋帶我們過去認屍。
那吊死在公司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在醫院碰到的二東!
“怎麼會是他?”我小聲驚呼。
二東死得很奇怪,兩眼珠瞪出,唇角緊閉,卻詭異地上揚。當我看著二東的眼睛時,我會有種二東在和我打招呼的感覺。
好像在說:“你們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