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殯儀館,按著指示牌的指引,我們直接去了停屍房。
走到停屍房的門口,我們被一個穿著工作製服的人給攔下,根據他的工作牌,我知道他是這裏的守屍人。
“你們不能進去。”守屍人在停屍房門口把我們攔下。
“我們隻是進入看看,不做別的。”我討好地笑著。
守屍人依舊把在門口,不肯讓我們進去厲聲道:“不行,這裏是停屍房,怎麼可以隨便讓人進入,你們必須離這裏三步遠!”
見他不肯放行,我朝狄秋無奈地擺手,示意讓他來。
狄秋從口袋拿出他的警官證,亮出他警官的身份:“我是警察,我們來這裏是有案子要辦。”
守屍人把狄秋的警官證看了又看,他的表情努力想找出點不妥,可狄秋的眼神太過嚴厲,有點怵人。守屍人舔下嘴唇,把警官證還給狄秋。
“好吧,既然是警察,那你們可以進去,不過你們隻可以在裏麵呆三分鍾。”守屍人提出無力的要求。
我們都覺得守屍人的要求很莫名其妙,狄秋連警官證都亮了出來,他還這樣。有誰辦案是三分鍾可以解決的,但我們隻好先答應,後麵的事等後麵再說,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
我們點頭答應後,守屍人就推開門,給我們讓路,然後看了手表,給我們計時。
進入停屍房後,我覺得這裏給我的感覺很冷,是那種陰寒的感覺,就像我在張爽醫院的太平間時的那種感覺。
我和王柳玉一起走,狄秋和他帶來的兩個人一起走,我們分開查看。
“媳婦兒,你有沒有覺得這裏特別陰冷。”我搓搓胳膊,牽住王柳玉的手。
王柳玉回牽住我的手,提醒我:“我們都小心點吧。”
“恩恩,這裏怪讓人害怕的,讓我想到在張爽醫院太平間的時候了。”我說出我的想法。
王柳玉左右查看,和我一起往前走:“現在我還沒看出什麼不對,不過這裏確實比平常的停屍間要陰氣重。”
走到停屍間的盡頭,我們和狄秋他們剛好碰麵。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說話的是狄秋帶來的那個老道。
王柳玉:“除了陰氣重點,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我也是。”老道說。
“不如我們看看冰櫃裏的情況吧?”狄秋提出建議。
“恩恩。”
“砰。”狄秋帶來的那個同事打開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冰櫃。
冰櫃被打開的瞬間,我們都驚呆了。
“怎麼這個屍體沒有腦袋?”我指著屍體驚呼,“啊,連手也沒有,是他死了後就這樣嗎?”
大家都搖頭表示不懂。
之後,我們陸陸續續打開許多其他的冰櫃,發現很多屍體都丟了一半的肢體,有的沒有腿,有的沒有內髒,有的則隻剩下個頭,千奇百怪的屍體都有。這些屍體就像是饕餮盛宴後人們留下的剩菜,雜亂無章地放在這些代表餐盤的冰櫃裏,好像在等待著下一場的盛宴。
那些雜亂的殘肢看得令人作嘔,尤其是狄秋帶來的那個同事,都不敢多看。
“這些屍體怎麼隻身下一些殘肢了,就像是被掠食了一樣?”我不解地問狄秋。
狄秋擰眉,搖頭,心情很糟糕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這些屍體在送來這個殯儀館之前絕對不是這樣的。”
“這就奇了怪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老道托腮,滿臉寫滿了疑問。
我回頭看王柳玉,她神色倒還平靜,隻是在思考著什麼,“媳婦兒,你有什麼看法嗎?”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屍體都像是被啃食過的樣子?”王柳玉指著打開的冰櫃裏的屍體,抬頭問我們。
“我也有這種想法。”我見到這些屍體後第一想法就是草原裏獅群的捕食大宴。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有此看法。
“我覺得這些屍體的肉都被老頭子弄走了。”王柳玉看向我,“而且我覺得那個老頭子和門口的守屍人有關係!”
我張大嘴巴,聽到王柳玉的說法,我也想到那個靠吃人肉來借壽的老頭子,身上一股惡寒。
“什麼老頭子?”狄秋他們明顯聽不懂我和王柳玉的話,齊齊問道。
“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在我家樓道上見過的那個穿壽衣,吃人手的老頭嗎?”我反問狄秋。
狄秋想到昨天晚上他的遭遇,害怕地說:“當然記得了,昨天的場景估計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如果我沒猜錯,昨天你看到的那個吃人手的老頭就是我們說的這個老頭!”我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