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覺得很煩躁,接二連三的人死亡讓我有點吃不消,而且都是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
到了公司,場景和昨天相似,隻是昨天警察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警戒線剛好又派上用場了,也替他們少去一份工作。
來到公司門口,和昨天二東吊死的位置一樣。那人嘴角含笑,臉部因缺氧導致的又腫又紫,雙手自然下垂的姿勢,舌頭外吐得老長,死法和昨天的二東極其相似。
畢竟有了昨天的經曆,我今天看到那個吊死的人,我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我看向身邊的狄秋,他卻非常的震驚,嘴巴一直張大,眼神有殺氣。
我原本以為狄秋經過昨天的事,他再見這種事會好很多,怎麼還是這樣。
我見死者被警察放下來,他們把屍體從我身邊抬過去,我發現這死者我怎麼沒見過。雖然那死者的臉已經變形,他被吊著時因為有點距離,所以我看不清,以為是那個不熟的同事,但是接近看時,我的確沒見過這個人。
我拽了拽狄秋:“狄秋,這個死者我不認識,在公司裏我也沒有見過他。”
狄秋沒看我,“因為他是我的同事!”狄秋的語氣滿是恨意。
我之前還以為狄秋是被嚇得張嘴閉不上,原來那死者是他的同事,也就難怪他的情緒那麼大了。
我揉住狄秋的肩膀,無言。
過了一會兒,狄秋的心情平複了許多,把我手推開,“誒誒,幹嘛呢,老子不搞基。”
我笑笑,當警察的心裏素質就得過硬,每天見慣了生死,雖難受,也能自我排解。
“今天我和我媳婦兒走後,你和你同事檢查後沒事吧?”
“我是沒什麼事,身上那些小傷口隻是點皮肉,沒傷到筋骨,過幾天就好了。”說到這,狄秋停了下,麵帶擔憂,“不過我那同事卻被嚇得不輕。在我們進停屍房後,他自己被那個守屍人反抓,還被綁起來,和一個吃人肉的變態呆那麼就,沒瘋已經算不錯的了。”
我點頭:“也是,和那些喪心病狂的人呆那麼久,正常人都要些時間來回轉。那他身體呢,沒受什麼傷吧?”
“這到沒什麼大傷,唯一的傷口也就是我們看到他被守屍人割下一塊肉的那裏,醫生說並沒有大礙,隻是以後會留疤就是了,還有就是一些瘀青,不是大事。”狄秋平靜地說道。
“那就好,你們給他找個好點的療養院就行了。”
“哦,我已經給他轉院了。我們之前去的那家醫院太小,環境也不好,不適合他靜養,我就給他轉了一家心理醫生資源很好的醫院。”狄秋和我說,“那個醫院你也知道,就是和你住在一起的那個女醫生的那個醫院。”
我聽到這話,懊惱地垂頭,張爽工作的醫院,那是什麼地方啊!上次的事,我都還清楚嘞。我心知這事並不簡單,想必又和張爽那個死的科室主任有關。
我和狄秋正聊著,我還打算和狄秋說下那個醫院的不對勁,我就看到了熟悉的三個身影,正是王柳玉香姐張爽她們。
我朝香姐她們揮手:“香姐,我在這裏。”
聽到我的呼喊,香姐她們也看到了我,往我和狄秋這邊走過來。
“怎麼這麼晚了,你們還過來?”我擔心道。
香姐開口:“是警察打電話給我,說我們公司門口又有人吊死了,要我過來協助調查。我一聽這心裏就突突的不安,出門時就毛手毛腳的,便把她倆給吵醒了,她們也就過來了。”
我把目光轉向王柳玉,她說:“這大晚上的,我怕香姐一個女人出來不安全,我就陪她來了。”
聽到王柳玉的話,我原本想說你們兩個女人一生出來也不安全啊,尤其是一個比一個漂亮,我看王柳玉也是簡單的穿個外套,一對大白腿暴露在外麵,又長又直,這不就是勾人犯罪嗎。我在看到張爽,她也穿得非常簡單,一身休閑衣,頭發也沒有束好,鬆散地就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腕住香姐的手,害怕的表情可愛得想讓人把她的頭發揉得更亂點。
“那你呢,你怎麼來了?”我有心調戲下張爽。
張爽老實地回答我:“我見香姐她們都要出門,我一個人在家害怕,就跟來了。”
“你見過那個死者了嗎?”香姐不好問狄秋,就問我。
我點頭說:“見過了,警察剛把他拿下來了,死相和昨天的二東差不多。警察把他放在擔架時,全身都是僵硬的。”
“又是我們公司的人?”香姐小心問,就怕又和我們直接關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