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不是我們公司的。”我看了眼狄秋,“是狄秋的同事。”
“哦哦。”香姐不再問我,其他人也沒有說話。
警察把屍體裝好,因為這次的死者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我和香姐也都有不在場證據,警察在現場也就對我們進行簡單的問話。
很快,問話就結束了。
“香姐,那些警察都問你什麼了?”張爽雖然害怕,但年輕人到底還是好奇的。
香姐捏捏她的臉:“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問我們認不認識死者之類的。”
“哦哦。”張爽乖乖地點頭。
“對了狄秋,我覺得你你馬上去幫你同事轉個醫院,因為上次我們去張爽以前工作的那個醫院時,就覺得裏麵不對勁了。”我提醒狄秋。
狄秋聽了疑惑,他並不知道我們之前在醫院的事。
“你說狄秋的同事住進張爽之前工作的醫院?”王柳玉大驚。
我點點頭,然後問她:“你說,這些事會不會和張爽的科室主任有關?”
“是有關係,我們現在快去醫院吧。我上次去醫院那個科室主任就死了,我覺得,那個科室現在應該沒有什麼活人了。”王柳玉回答我。
“那這些人死後,為什麼都要開香姐的公司上吊呢?”我很不解。
王柳玉搖頭:“這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們才需要再去一趟醫院。”
“我也要去。”香姐突然站了出來。
我看看王柳玉,看看香姐,王柳玉沒意見,我問香姐:“上次你也去過了張爽的醫院,那裏可能很危險,香姐你確定嗎?”
“我確定,畢竟這是和我公司有關的事,我不去,在這裏也不安心。”香姐很肯定。
“那我也要去!”狄秋搶著說,“我同事還在那裏呢。”
我原本不是很想和狄秋一夥的,但想到他受傷的同事畢竟是和我們一起行動才受傷的,才沒有拒絕他,因為每次和狄秋行動都準沒好事發生!
“那我呢?”張爽小心翼翼地問我們。
“我覺得那裏太危險了,而且現在情形我們也不清楚。”我擔心張爽會受不了那些場麵,“要不你和這些警察去警局等我們,有他們在,你不會有事的,你覺得如何?”
張爽對這些事真的害怕,也就點頭應下。
然後我們一行四人開車到了醫院,在醫院門口要下車時,王柳玉咬破自己的手指,分別在我們每個人的眉心點了一下。
“這是幹嘛?”狄秋摸摸自己的額頭,不懂為什麼。
“這裏麵有很重的怨氣,我給你們眉心點了我的血,你們進入後就不會裏麵的怨氣迷惑,而產生幻覺。”王柳玉和我們解釋,“等等到裏麵,我們大家都小心點,這裏麵的人物可不是好相與的。”
進入醫院看後,整個醫院看上去空無一人,從走廊路過時,大半的病房都是暗著的,隻有少部分的病房裏亮著燈。我們盡量小心走以免動靜太大,吵醒不該吵醒的人。
“我怎麼覺得這醫院和我白天來的時候不一樣了。”狄秋自己嘀喃著。
我好奇他的看法,問他:“哪裏不一樣了?”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哪裏,就是覺得我白天來的時候,這裏還是有生氣的。而現在…”狄秋打了個寒顫,嘴抖了下,“現在我就覺得這裏彌漫著死氣,不像是個人會呆的地方,四周的黑處我總覺得會有什麼東西跑出來偷襲我,陰森得很。”
我笑到:“你害怕啦?”
“切。”狄秋白了我一眼,“我害怕,怎麼可能,昨天那麼危險,我都不害怕,現在就這黑漆漆的那些角落就能讓我害怕,怎麼可能。”
“哦哦,那就好。”
我讓香姐走在我邊上,要是有什麼事,我也能幫她擋下。至於狄秋,自己來的,就讓他自個兒害怕去吧。
我們根據指示牌直奔張爽科室主任的辦公室,我們這次來的目標也是張爽的科室主任。
一路上,寂靜無話,隻有偶爾的燈光因為電壓不穩會閃爍幾下,其他的到都還沒發生什麼。
然後走著走著,王柳玉突然停下腳步,我們也都停下。王柳玉抬頭示意我們不要說話,屏住呼吸。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漸漸地,我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以為我聽錯了,甩下頭,再徹耳傾聽,“滴答,滴答。”的水滴聲確實存在,而且就是從我們的前方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