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一滴血飄在狄秋的嘴裏。狄秋自然地合上嘴巴,嘴裏的腥鹹味讓狄秋回過神來,回頭看到我們,馬上朝我們這邊跳了一大步。
“這…這,是什麼鬼…啊?”狄秋驚得連說話都口吃了。
我應道:“這可不是什麼鬼,這是死人。”
“我們還是先退出去吧,這裏不宜久呆。”王柳玉提醒我們。
我們忙退出太平間,到了走廊往回走了幾步,大家都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剛剛都被罵半截屍體下壞了。
回過氣來,我我問狄秋:“剛剛在太平間門口,我喊你,你為什麼不應我?”
“什麼?你有喊我嗎?”狄秋滿臉驚訝,“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
我無奈:“你可以問問香姐和王柳玉,我都叫你兩聲了,你都不搭理我。”
“這就奇怪了,我明明沒有聽到啊。”狄秋一手抓著腦袋,認真思考著。
我知道狄秋沒有騙我,既然他說沒有聽到我喊他,那就是有可能他出現了幻覺或者被人引誘了,可是在進門前,王柳玉就在我們每個人的眉間都按了血印,按理說不可能出現幻覺啊。
我想不通狄秋的問題,也不再糾結,現在找到正確的路才是最重要的,我問王柳玉:“消息我們應該去哪?”
王柳玉站直:“我們現在還是盡快去找張爽科室主任的辦公室,那裏才是我們今天的目的地。”
“可是現在前麵已經沒有路了,我們要往哪裏走?”香姐問。
“往回走吧,大家認真注意兩邊的情況,可能之前我們有遺漏什麼也說不定。”王柳玉回到。
我們開始往回走,走了許久,我們又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這次,我的汗毛和雞皮疙瘩全部都起來了,剛剛太太平間的景象,我還深刻著,這次我想去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越往前走,聲音越大,依舊是清脆的“滴答,滴答。”聲,飄蕩在這條走廊。
我們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分叉和上下的樓梯,隻好筆直往前走。
來到走廊的盡頭,我驚訝到,這裏竟然是另外一個太平間。
我小心地推開太平間的門,果然水滴聲是從這裏傳出來的,意料內的,這個太平間的房頂也吊著半截屍體。不過,這半截屍體隻有腰部以下的肢體,和剛剛我們在另一個太平間看到的那半截屍體,剛好可以拚湊成一具完整的屍體。
這兩句半截屍體分別橫在兩個太平間裏,像兩個攔路虎般。
我們從太平間走出來,往回走去,沒過多久,又來到之前吊著有上半身的屍體的太平間。
“怎麼又回來了。”狄秋的聲音有了疲倦。
“我也不懂。”之前走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觀察走廊的兩邊還有沒有其他的路,但是沒有任何發現,除了這兩頭的太平間的門之外,走廊裏再也沒有其他的路了。
想到我們似乎被封閉在這裏逃不出去了,大家都很恐懼。
“大家先不要氣餒,我們再往回走走吧,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王柳玉鼓舞著我們。
“好吧。”狄秋第一個起身往前帶路。
不久,我們就來到那個掛著下半截屍體的太平間。
“一路上,我都看了,並沒有發現什麼出路。”我對王柳玉說。
王柳玉沒有回答我,而是停在太平間的門口,盯著太平間三個字看。
“你看什麼呢?”我站在王柳玉的身後,從她的角度看去,除了太平間三個字,我什麼也沒看到。
王柳玉指著那個指示牌,說:“你認真看那個指示牌,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我再次認真大量那個指示牌,香姐和狄秋也和我一起看,依舊沒什麼發現。
“你們看那個指示牌是不是有點不合適,覺得很便捏?”王柳玉問我們。
我再看兩眼,還真是。在指示牌的周圍有個長方形的白塊,比周圍的牆都要白。
王柳玉墊腳把那塊指示牌很輕鬆摘了下來,語氣帶了點輕鬆:“你們看那塊白了的地方,應該是舊的指示牌留下的,而這塊寫著太平間的應該是被人新掛上去的!”
經王柳玉的提醒,我才恍然大悟,既然這裏不是太平間,那就極有可能是個安全通道。安全出口四個字比太平間要多一個字,所以指示牌也要大點,而被指示牌常年遮蓋的地方自然就比其他地方會白些,這也就是王柳玉發現這指示牌不對的地方。
我們再次進入那個有下半截屍體的房間,繞過屍體,在房間後門,我們真的看到了一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