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香姐摟在懷裏,安撫她,“你鎮定點,平複下。”
“我鎮定不了啊,之前在草房是小李子也隻是分身,人長得難看點。但是這裏到處都是血腥,各種各樣的變態,還有吃人肉的,那些人心標本,那滿屋子的傀儡屍體,你讓我怎麼鎮定啊。”香姐已經哭了出來,在我懷裏不斷地抽噎著,可憐巴巴的。
我知道現在要香姐進去確實是為難她了,但是狄秋確實也就在我們眼前,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
我看向王柳玉,想聽聽她的意見。
“我認同香姐的說法,這裏跟邪性,我們既不清楚裏麵的分布圖,也不知道是何人在搗鬼。如果在裏麵再次迷路,我也不懂還會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能夠順利走出來,而且那個叫狄秋的警察和我們並不熟,為了他搭上我們三條命,不值得。”王柳玉說出她的看法。
我沉思片刻。
王柳玉和香姐本就是女人,讓女人跟著自己冒險,也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而且一個還是自己的媳婦兒。
“好吧,那既然這樣。原本讓香姐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這樣正好,媳婦兒你送香姐回去,我去救狄秋。”我認真考慮後,說道。
“不行,我們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進去。”香姐聽到我說要自己進去,立馬擦了眼淚,“這裏麵那麼危險,我們三個都很難對付,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進去。”我竟然看到香姐耍著小性子,突然的收獲,在這種時候竟讓我樂了。
“這樣不行,那樣又不行,那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吧?”我誠懇地看著她兩,“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了,你們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嗎?那個紙條現在還在那個科室主任的手裏,如果我們不拿回來,就會有更多的人來我們公司上吊,你希望這樣的事繼續發生嗎”
香姐搖搖頭,她不希望,也沒忘記今天來的目的。
“那我們今天就白來了嗎,白被嚇了嗎?如果回去不僅這次什麼收獲也沒有,還要把狄秋斷送在這裏,虧不虧?”我繼續問道。
香姐點頭,小聲說,“虧。”
“還有,雖然我們今天看到的那兩具半截屍體和那個護士,都是被人故意安排在那裏的,並不是什麼靈異事件,大不了也就是嚇嚇我們,對我們也沒有帶來什麼致命的傷害。而且在那個布滿銀絲的房間裏,我們也發現那些屍體都是受人操控著的,隻要我們找到幕後的人,那些傀儡屍體也並不恐怖,是不是?”我把今天晚上遇到的事,都認真地剖析了一遍。
“你說得是在理,我也知道這些,可我就是會害怕啊,那個護士的頭就那樣掉下。雖說那些傀儡是被人操控的,但好歹也是死人啊,哪能不恐怖。“香姐輕聲說到。
聽到香姐的話,我就知道她被我說動了,我拉住她的手,”你害怕的話,不是有我在嘛,我和王柳玉都在你身邊啊!”
香姐已經完全被我說服,往王柳玉那裏看去,征求她的意見。
王柳玉無奈,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好吧,我同意和你進去了。”
“那我和你們一起。”香姐低頭拉住我們的手。
這次,香姐在中間,我和王柳玉一人拉住香姐的一隻手。
我們找到之前的樓梯,順著黑漆漆的走廊一路往裏走。
剛上樓梯,我就發現後麵好像有人跟著,我回頭看去又沒看到什麼,繼續走,卻還是覺得變扭。
“啊。”香姐忽然發出驚叫,然後把頭埋在王柳玉的懷裏,怎麼也不肯抬起來,手指著我們的上方。
我抬頭看去,心一頓,給嚇個囫圇。在我們的腦袋上方,懸著一個人頭,頭發四散著,我們看不到他的臉。
我們三個都緊緊地靠在牆上,我們每往前挪動一步,那個人頭也往前挪一步的距離。我們停下,他也停下。
停下後,那人頭開口對我們說:“來了,就別走了,都死在這裏吧,太平間裏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位置!”
然後,從四麵八方都開始傳來這句話,就像剛剛那人的回應一樣。
香姐一直不敢抬頭看那人頭,我卻不是很怕,“媳婦,你聽這聲音是不是很像我們小學時做廣播體操的音質?”
“恩,這不是人說話的音質。”王柳玉點頭道。
聲音還在醫院裏回蕩,這時,我看到不遠處的牆壁上正好掛著一個廣播,而廣播的信號燈正亮著,代表正在使用。
發現那聲音是從廣播傳出來的,我又想到王柳玉之前說那護士的聲音也是別人作假的,我懷疑這個跟著我們的人頭也是被那些銀絲控製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