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狄秋的話,香姐也回過頭來,沒有了那麼害怕。
“你們知道這些銀絲是幹嘛的嗎?”狄秋問道。
我分析道:“這些銀絲應該是這個人頭背後的人用來操控它用的,之前我和香姐還有王柳玉發現一個房間裏麵都是屍體,等我們進去後發現裏麵的屍體上都穿有銀絲,而那些銀絲都穿過牆壁到另一個房間。我們去牆壁後的房間,發現有個人影從窗戶閃過,而房間裏布滿的銀絲應該就是那個人影用來操控這些屍體的工具。”
狄秋看著地上的人頭,覺得不可思議,“就憑這些銀絲就可以操控屍體,也太厲害了吧。”
“還有,之前你說到除了人頭還覺得有人跟著你,我猜測就是那個人一直在你身後操控著人頭來嚇唬你。後來人頭不見,也是因為你體力好,他追不上,所以才放棄了。”我把剩下的分析都說出來。
狄秋和香姐都自覺地點點頭
“對了,王柳玉呢?”香姐突然問狄秋。
狄秋兩眼茫然:“你看著我幹嘛啊,我又沒看到她。”
“王柳玉是不是不見了啊?”香姐著急地看著我。
這剛找回一個,又弄丟一個,也太狗血了吧。
我向狄秋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沒有看到王柳玉嗎?或者沒感到有人在追你嗎?”
狄秋還是搖頭,說沒有。
“那這就奇怪了啊,我們之前看到有個拎煤油燈的人影,我和王柳玉就兵分兩路來包抄你,結果現在我都和你說了一會兒話了,怎麼還沒看到王柳玉。”我自己嘀喃著。
“不然我們再順著我過來的路找找吧,說不定她在什麼路上呢!”狄秋寬慰我道。
“好吧。”
往回走的走廊還是漆黑一片,隻有狄秋手裏的煤油燈閃爍著,為我們引路。
走著走著,我覺得腳邊不對勁,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撞我的腳一樣。我低頭一看,居然是那顆被我拽下來的人頭,他竟一直滾著跟著我們走。
“你怎麼不走了?在看什麼呢?”狄秋見我不走,也湊過來低頭看到。
“靠,怎麼是這個東西!”狄秋被地上的人頭嚇到了。
香姐側過身子,也看到了人頭,張大了嘴巴。
“這…這絕對是鬧鬼了啊!”狄秋口齒不清地喃著,他已經被這個人頭給嚇傻了。
我按住狄秋的身子,讓他不要慌張,“你淡定點,他們能操控人頭飛著跟我們,自然也能操控它滾著啊。”
“可是你剛剛明明就已經把這個人頭拽了下來,人頭上的銀絲也被你拽斷了,他們還怎麼操控它啊。”香姐也麵臨奔潰了,本來她就是強裝鎮定,現在防線也快被攻陷了。
我想到這個布局的人也是絲絲相扣,心思縝密啊。從我們進入醫院後的換指示牌,再把我們分散開來,在靈異事件和殺人事件中隨意轉換,把我們每個一個人的心理防線逐個擊破,這本事,我不佩服都不行。不過,要是再這樣下去,在我還沒奔潰前,香姐和狄秋都會先受不了的。
我看到狄秋手裏的煤油燈閃了下,我一把搶過狄秋手裏的煤油燈,打開玻璃罩。
“你,你幹嘛啊?”狄秋指著我,說話都口吃了。
“既然它要出來做亂,那我就燒了了它,看它還怎麼嚇你們!”我回到到。
我打開玻璃罩,把煤油滴到那人頭的臉上,我正在點火時。
我看到人頭突然張開了嘴,朝著我呲牙咧嘴,笑了起來。
我被它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往後倒了一大步,而狄秋和香姐也被嚇得不清,他們勉強從背後把我拖住,才沒讓我倒下。
我深呼吸,恢複鎮後,再次伸出煤油燈要燒人頭。那人頭見我要燒它,還是詭異陰森地笑著,但是迅速朝著後麵滾走了。
看到人頭消失在黑暗裏,我們三都暫時鬆口氣,我把煤油燈重新罩上,在這片黑暗裏,這是我們唯一的光亮了。
“我們走吧,那個人頭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追來了。”我拉住狄秋和香姐就要往前走。
香姐和狄秋顯然也害怕極了,他們還把那個人頭當成是靈異事件,步伐也快樂許多。
我們繼續前進,王柳玉依舊不見蹤影。不久,我又感受到了腳邊的碰撞,我低頭一看,那個人頭又滾了過來,就在我的腳邊,咧嘴對我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