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再次滾過來的人頭,不僅是狄秋和香姐感到害怕,我也有點慌了。
“我就不信這邪了。”我嘴硬著。
我操起邊上的掃把,朝地上的人頭挑去,我撥弄著地上的人頭,之前拴在它發絲裏的銀絲都不見了。
“你們看,它沒有銀絲!”狄秋突然說到。
人頭還在跟著我們,卻沒有銀絲,也沒有其他奇怪的東西,我之前的理論好像都被推翻了。
香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銀絲沒了,他們還怎麼操控它?”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對啊,怎麼操控呢?”狄秋也陷入沉思,忽然,他的眼裏閃過恐懼,“該不會,這次不是人為控製的了吧?”
“不能啊,這也太邪乎了吧。”我感歎道。
香姐拉過我,把我手裏的掃把丟到一邊,“別管它邪不邪乎了,我們還是先跑吧。”
我還在猶豫,這人頭也太奇怪了,我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那些為什麼。
“哎呀,你怎麼還不跑。”狄秋也過來拉我,他對這個人頭也是避而遠之,“香姐說得對,我們先不管它是不是人為控製的了,就算是人為控製的,隻要我們一直跑,你不也說了嗎,對方的體力會跟不上,人頭自然就會消失,但如果是靈異事件,那我們就更要跑啦!”
我們一直往前跑,我回頭望去,人頭還在。現在我隻想早點碰到王柳玉就好了,如果她在,肯定思路會比我多點。
跑了很遠,我們還沒看到王柳玉,而原本追著我們的人頭也漸漸變遠了,直到消失在黑暗裏。
“你們看,人頭不見了!”我對狄秋和香姐說。
聽到我的話,他倆也停了下來,狄秋伸著煤油燈,努力地往我們來時的路照去。
“真的不見了!”狄秋開心道。
香姐摸摸心口,長呼一口氣,“不見了就好,隻要不是靈異事件就好。”
我也長長吸一口氣,還沒呼出時,就聽到“啊”的一聲驚叫。
我抬頭,看到香姐正指著前麵地上的一個人頭,整個人都呆住了。
“真他媽陰魂不散啊!”我恨得牙癢癢。
這人頭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著我們,我朝人頭走去,也不管什麼害怕了,我到要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何方神聖,竟如此陰魂不散,打不走,也跑不了。
“誒,你別走太近。”香姐拉住我,擔心道。
我靠近後,不看還好,這一看,我魂都快被嚇沒了,怎個人都呆住,嘴巴隻能上下開關著,說不出話來。看著這張我日夜都麵對的臉,這不就是…
“你怎麼呆了?”狄秋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彎腰仔細去看那個人頭,同樣,狄秋也被眼前的人頭給弄懵了。
“這…這,不是王柳玉的人…頭嗎?”狄秋機械地轉頭問我。
我點點頭,此刻我的心裏是五味沉雜的,我知道王柳玉本領高,我不想相信這就是王柳玉的人頭。但是眼前的這個人頭明明就是王柳玉,我越是了解王柳玉,就越確信這個人頭不是別人的,那鼻子眼睛,我努力想找出一絲仿造的痕跡,卻怎麼也找不出。
“你兩怎麼不動了。”香姐也走了過來。
“啊,這,這不是王柳玉嗎!”香姐驚呼。
這時,人頭突然開口和我說話:“你來了啊,快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人頭的嘴裏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讓我跟它走,它也在地上不停地滾著。
聽到它的話,我的腳像是被注入魔力一樣,不聽使喚地朝它走了過去,整個人也是懵懵地。
人頭開始在前麵引路,我慢慢跟上。
但我還沒走近那人頭,好在就被一股力量給拉了回去。
我回頭看,是香姐把我拉回。
“你幹什麼呢?”香姐問我。
我看向香姐,“王柳玉叫我跟她走!”
香姐罵道:“你傻啊,王柳玉不死不滅,怎麼可能被人割了人頭呢。”
“可是那個人頭那麼像啊。”我還是執著於此。
狄秋和香姐都搖搖頭,香姐繼續說:“真是當局者迷,人頭再像也可以是幻覺啊,在幻覺裏有什麼是不像的!”
“幻覺?”
“是啊。”
“那如何才能消除你說的幻覺?”狄秋問香姐。
“讓我思考下。”香姐看了我眼,眼裏飄過一絲羞澀,和我說,“你和王柳玉睡過,應該已經都互相會有血的交融了吧,說不定可以辟邪!”
“這…”香姐這麼說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香姐:“沒關係,我們試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