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要怎麼試啊?”我問香姐。
“你笨啊。”香姐竟然又罵我,“我們在進醫院前,王柳玉是怎麼做的,你學著做就行了。”
“哦哦。”我點頭。
我學著王柳玉的樣子,咬破手指,在他倆的眉心上都點了三滴血。
這時,我們再看人頭,差點沒惡心死我們。人頭已經腐爛得不行了,腐肉裏爬滿了蛆蟲,想到我之前還那麼近地觀察它,胃裏就一陣犯嘔。
“這什麼東西啊,那麼惡心!”狄秋已經不想再看,撇開頭去。
“這還真的是幻覺啊。”我感歎道。
“是啊。”香姐應到,“不過,在我們進醫院時,王柳玉不是給我們每個人的眉心也點了她的血嗎,怎麼現在還會產生幻覺啊?”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離我們進醫院已經很久了,猜道:“大概是我們進來太久了,王柳玉的血已經失去作用了。”
“你們別在這裏說話了,我們還是快點找到王柳玉,早點結束吧。”狄秋說。
我們一邊走,一邊喊著王柳玉的名字,希望她能聽到後,與我們會合。
轉過一個彎,來到另一條走廊,在走廊的盡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看,那個人影是不是張爽的科室主任?”我對香姐和狄秋問道。
走廊裏空無一物,所以他倆也看到了盡頭的人影。
我們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那個人影的臉,不是科室主任又是誰!
科室主任也看到了我們三個,但是他卻沒有跑,而是笑著對我們揮舞著手。
狄秋說道“你們看,他揮手的那個手裏拿著寫有香姐公司地址的紙條。”
“我也看到了。”香姐說。
這時,科室主任開口了,他對我們說:“想要我手裏的紙條嗎?想要就跟我走。”
我們當然想要他手裏的紙條,但是他這樣明顯地要我們跟過去,肯定沒有好意。
“去哪裏?”我問科室主任。
科室主任笑笑,說:“你們跟我去就知道了。”
“你不和我們說,我們就不過去。”我說。
“哦,真的不要嗎?”科室主任勾起死硬的嘴角,笑容很詭異,“不要也沒關係,那…哈哈。”科室主任不繼續說,而是大笑起來。
“那又怎樣?”我步步逼問。
科室主任突然厲聲道,“那我就讓你們身邊所有認識的人都去那個叫香姐的公司門口吊死,讓你們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為他們收屍,最後,再是你們幾個!”
“你個變態。”狄秋朝他怒罵。
聽到狄秋罵自己,科室主任也不怒,對我們揮揮手裏的紙條,猙獰著笑容,邊走邊說,“你們不跟來,那就永遠不要想找到這個紙條!”
無法,我們隻好和科室主任保持著一段距離,跟了過去。
一路上,香姐都握著我的手,兩個人的手心都是汗,狄秋也是盯著科室主任,眼都不敢眨,生怕對方突然不見,或者把我們帶到坑裏去。
最後,科室主任在一間屋子麵前停了下來,他把門推開,突然揮手把紙條扔了進去。
“你在幹什麼?”看到紙條被他扔進屋子,我著急道。
科室主任擺擺手,“如你所見,我把紙條扔進了屋子裏。”
“你這是要幹什麼?“狄秋問他。
“不幹什麼,現在隻要你們敢進去拿,紙條就是你們的了。”科室主任說得很輕鬆。
“怎麼會那麼容易?”香姐不信。
科室主任低頭笑了下,“你們進去後,就知道容不容易了。”
說完,科室主任就走了。
剩下我們三個在門口麵麵相覷,是進去還是不進入?紙條就在我們的眼前,隻要我們走幾步就能拿到了。但是這個屋子對我們來說充滿了未知性,我們不清楚進去後會發生什麼。
“你們說,我們要進去嗎?”香姐問我和狄秋。
紙條上寫著的是香姐公司的地址,此刻也難免她會著急些。
“我覺得不要輕舉妄動,那個科室主任一看,就是沒好目的的。”狄秋反對到。
“但是我們不進去,就拿不到那個紙條啊,這樣磨下去也不是辦法。”香姐說。
我開口道:“我們得想個兩全的辦法,不能隨便就中計了。”
“恩恩。”
我們都陷入沉思,思緒越飄越遠。忽然,我看到那個紙條就在我的腳下,我彎腰要去撿,紙條又後退一點,我邁出腳要去追它。
剛到門口,我就聽到王柳玉的聲音在我們背後響起:“別動。”